為了給即將到來的“農業大神”劉芳一個完美的施展空間,也為了早日實現“家常菜自由”,林小滿和陳曦決定,立刻行動起來,清理出菜地旁邊那塊長久以來淪為“雜物堆放處”的空地。
這塊地,可謂是農場的“歷史遺留問題區”。裡面堆著些不知道哪個年代留下的、已經快要和大地融為一體的朽木;幾塊林小滿之前試圖搬運未果、只好假裝它們是“抽象景觀石”的大石頭;以及煤球偷偷藏匿的各種寶貝——包括但不限於它最愛的、掉了一根穗子的彩虹大蔥玩具,幾顆形狀奇特的鵝卵石,以及半截不知道是什麼動物褪下的、被它視為頂級收藏品的毛茸茸尾巴尖。
林小滿看著這片“百廢待興”的土地,摩拳擦掌,決定再次請出他的“搬磚神器”——大力菠菜。他摘下一棵,視死如歸地塞進嘴裡,幾乎沒嚼(這是用血淚換來的經驗),迅速嚥下,然後立刻啃了半顆永鮮蘋果“漱口”。
效果依舊是那麼立竿見影!一股熱流瞬間湧遍四肢,他感覺自己的肱二頭肌在瘋狂吶喊,充滿了力量!之前那些讓他望而生畏的“景觀石”,現在單手就能拎起來,還能像玩健身球一樣在手裡掂量兩下,再穩穩地放到倉庫旁邊的“石料區”碼好。就是那霸道的澀味,即使經過蘋果的沖刷,依舊頑固地殘留著,讓他整張臉皺得像顆話梅,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下撇。
“這菠菜……效果是真猛,味道也是真‘要命’!”林小滿齜牙咧嘴地說,感覺舌頭像是被一層砂紙磨過。
陳曦見狀,趕緊像急救員一樣遞過去一片解蠱生菜:“快!快吃點生菜中和一下!別等會兒劉芳來了,第一眼就看到你在這裡面目猙獰、齜牙咧嘴,還以為咱們農場鬧喪屍呢!”
煤球看著兩腳獸們幹得熱火朝天,覺得自己也不能袖手旁觀(主要是怕新廚師來了覺得它遊手好閒,剋扣小魚乾)。它自告奮勇地跑去幫忙搬運小石子。它叼起一顆石子,邁著驕傲的小步伐,努力地往空地外面挪。然而,貓主子的注意力是分散的,挪著挪著,它覺得這顆石子形狀真別緻,那顆石子顏色真好看……於是,它把叼出來的石子並沒有運到指定堆放點,而是就在空地邊緣,一顆一顆,精心堆砌成了一個小巧的、頗具藝術感的……小土堆。
堆完之後,它滿意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突然想起一件事——“哎呀!我的彩虹大蔥!”它猛地想起自己最愛的玩具好像被埋在了剛才搬運的石子下面!這下可急了,它立刻化身“挖掘機”,對著自己剛堆好的小土堆就是一通瘋狂扒拉,塵土飛揚,場面一度十分混亂。
結果,大蔥沒扒出來,小土堆倒是被它扒塌了半邊。煤球看著自己的“藝術品”毀於一旦,又急又氣,對著亂石堆“喵嗚喵嗚”地直叫喚,聲音裡充滿了委屈和崩潰。
最後還是雪球看不下去了,它優雅地走過去,用爪子這裡撥撥,那裡拍拍,精準定位,三兩下就從碎石堆裡把那個已經沾滿泥土、看起來更加“飽經風霜”的彩虹大蔥玩具給扒拉了出來,推到煤球面前。
煤球立刻撲上去,緊緊抱住失而復得的玩具,感動地蹭了蹭雪球的腿。林小滿和陳曦看著這倆活寶,忍不住哈哈大笑,清理工作的疲憊都被沖淡了不少。
清理完雜物,接下來是翻土。林小滿拿起他那把閃爍著微弱抗魔符文的鋤頭,深吸一口氣,開始對著硬邦邦的土地發起進攻。“嘿哈!看我的‘農夫三鋤’!”他一邊喊著中二的口號,一邊奮力揮舞鋤頭。在大力菠菜的殘餘效果加持下,原本板結的土地被他像切豆腐一樣輕鬆翻開。
陳曦則跟在後面,細心地將翻出來的石頭和頑固的草根撿出來,放到一邊。煤球這次不敢再幫倒忙了,它蹲在剛剛翻好的、鬆軟的黑土旁,伸出小爪子,小心翼翼地扒拉著一顆土粒,然後湊近聞了聞,又用爪子按了按,一臉嚴肅地點點頭,“喵”了一聲。那神情,活像一位資深質檢員在評估土壤的鬆軟度和溼度是否達標。
而雪球,則邁著標準的貓步,沿著清理出來的空地邊緣走了一圈,邊走邊用爪子在地上劃出一道清晰的痕跡,冰藍色的眼眸裡滿是認真。劃完一圈後,它站在起點,滿意地看著自己的“作品”,對著林小滿“喵”了一聲,彷彿在說:“看,這是朕為你和劉芳劃定的‘皇家菜園’邊界,在此範圍內,可盡情施展。”
忙活到傍晚,夕陽給農場鍍上一層金邊,這片原本雜亂的空地終於煥然一新。泥土被翻得鬆鬆軟軟,散發著淡淡的土腥氣,看起來就非常“有潛力”。
林小滿一屁股坐在鬆軟的土地旁,擦了把汗,對陳曦說:“看!多棒的地!等劉芳來了,就在這裡種上番茄、黃瓜、小白菜……咱們的那些‘奇葩作物’就種在旁邊,涇渭分明,互不干擾。以後,咱們農場就是‘神奇Buff’與‘家常味道’完美結合的典範!”他彷彿已經看到了番茄掛滿枝頭、黃瓜翠綠欲滴的美好景象。
煤球也湊過來,對著這片充滿希望的新土,“喵嗚!喵嗚!”叫了兩聲,尾巴高高翹起,充分表達了它對未來能在這裡蹭到新鮮貓草和可能掉落的成熟番茄的“同意”與“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