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浩他們的迴歸,如同往平靜的湖面投入了一顆活力四射的深水炸彈。農場瞬間從“悠然田園模式”切換到了“熱鬧集市模式”,甚至有點向“奇葩技能展示大會”發展的趨勢。
趙陽迫不及待地在王虎的鐵匠鋪旁邊支起了一個簡易灶臺,美其名曰“火焰藝術創作角”。他用防火茄子汁小心翼翼地塗抹在要烤的野豬腿上,然後掌心凝聚起溫和的火焰,均勻地炙烤著肉塊。火焰在他手中變得無比馴服,再也不會像以前那樣“怒髮衝冠”,連帶著把自己的頭髮也烤焦。空氣中瀰漫著誘人的肉香,引得煤球在他腳邊打轉,口水差點流成小溪。
吳彤則找到了新的“實習崗位”——幫周強給新建的木屋外牆刷漆。她舉著法杖,小心翼翼地控制著風力,試圖用微風加速油漆乾燥。“清風拂面~”她輕聲念著,一道柔和的風吹過,剛刷上的油漆果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幹,效率驚人。然而,樂極生悲,她一個沒控制好,風力稍微大了那麼一丟丟——“呼!”一片帶著溼漆的樹葉被吹了起來,不偏不倚,正好糊在了路過監工的王虎臉上。
“吳——彤——!”王虎頂著一臉紅綠相間、抽象派藝術風格的漆點,舉著他的大鐵錘(並沒有真的要打人的意思)就追了過去,“你能不能控制一下你的‘洪荒之力’!我現在看起來像剛從顏料桶裡撈出來的!這讓我農場第二猛男(自封的)的形象往哪擱!”
吳彤尖叫一聲,笑著躲到了正在晾曬玉米的劉芳身後:“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這風法就像調皮的孩子,有時候它就是想自己玩一會兒!”劉芳無奈地放下玉米,像個大家長一樣攔在中間,遞給王虎一塊抹布:“行了行了,都多大人了還鬧?再鬧下去,踩壞了剛發芽的魔抗豆芽,今晚誰都別想吃烤野豬腿!”
另一邊,孫浩找到了他的“本職工作”——雷電除蟲。他蹲在菜地旁,法杖尖端閃爍著微弱的、如同靜電般的電火花,“滋啦”一下,一隻試圖啃食嫩葉的魔化蚜蟲就變成了焦黑的小點,而菜苗本身毫髮無傷。“高效!環保!無汙染!”孫浩自豪地宣稱,感覺自己終於找到了雷法的正確開啟方式之一。
陳曦則像是戰地記者,拿著她的畫夾上躥下跳,捕捉著每一個“精彩”瞬間:趙陽專注烤肉時微微皺起的眉頭,吳彤施展風法時飄起的髮絲,王虎追人時那與蘿莉音嚴重不符的彪悍身影,甚至連煤球偷偷從趙陽烤架旁叼走一小塊肉,被雪球用眼神鄙視的場景,都被她栩栩如生地記錄了下來。
而我們的煤球大人,無疑是農場裡最“忙碌”的存在。它一會兒蹲在趙陽腳邊,用充滿渴望的眼神進行“意念乞討”;一會兒又跟著吳彤,看她用風法把花瓣吹成小小的旋風,玩得不亦樂乎;一會兒叼著孫浩給的甜漿果,跑到自己的秘密據點——長明燈草下面,挖個小坑藏起來,還煞有介事地用爪子把土拍平;過一會兒又覺得不保險,換個地方再藏一遍……
相比之下,雪球就顯得淡定得多。它通常只是蹲在菜地中央那塊最高的石頭上,金色的瞳孔緩緩掃視全場,像個威嚴的“農場總督”。誰要是跑得太快靠近了嬌嫩的菜苗,或者動作太大有可能傷及作物,它就會立刻“喵!”一聲,發出短促而嚴厲的警告,那認真的勁兒頭,比劉芳這個“後勤總管”還要嚴格幾分。
林小滿看著眼前這雞飛狗跳、卻又生機勃勃的場景,忍不住笑了出來:“以前總覺得農場太大,有點空蕩蕩的。現在好了,熱鬧得跟過年似的,這才像一個真正的、有活力的團隊該有的樣子嘛。”
劉芳端著一鍋剛煮好的、香噴噴的玉米粥走過,聞言嘆了口氣:“熱鬧是熱鬧,就是有點……過於活潑了。再不定點規矩,我怕咱們這農場還沒等去神殿,就先被這群活寶給拆了。看來,是時候出臺一部《農場行為管理暫行條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