備戰進入最後衝刺,陳曦看著療傷區裡越來越多的治癒花盆栽,陷入了幸福的煩惱。這些寶貝單個治療效果拔群,可萬一打起仗來傷員扎堆,她就算練出分身術也忙不過來。“得想個辦法,讓治癒能量‘雨露均霑’。”她捧著下巴,眼神放空。
靈感來源於一次意外。那天,兩盆捱得很近的治癒花,因為一隻冒失的麻雀撞翻花架而能量外溢,兩股治癒光霧竟然在空中交匯、融合,形成了一個小小的、加強版的光團,把旁邊打瞌睡的李二狗手上剛劃的小口子瞬間治好了,順帶還提神醒腦,讓他亢奮地繞著農場跑了三圈。
“能量串聯!群體治癒!”陳曦眼睛亮了,立刻抓著這個想法去找林小滿。
林小滿一聽,這創意好啊!立刻在農場中心療傷區劃了塊地,指揮人手搭建了一個圓形的、刻滿能量導引符文的石臺。十二株長勢最好、能量最充沛的治癒花被小心翼翼地移植到臺子邊緣,呈鐘錶刻度狀擺放。臺子中心,則放置了一塊拳頭大小、品質上乘的光元素結晶。
“用麒麟之心碎片的能量作為總調和器,應該能引導所有治癒花的能量同步共鳴。”林小滿將碎片放在結晶旁邊。淡金色的能量如同水波,順著地面的符文紋路,潺潺流向每一株治癒花。
陳曦深吸一口氣,走上能量臺中心。她閉上眼,雙手在胸前結出一個複雜而優美的手印——這是她從古籍裡學來的“生命聯結術”,原本是用來溝通古樹的,現在被她活學活用。她嘗試用意念去感受、去引導那些治癒花的能量。
起初,能量有些雜亂,像一群調皮的光點四處亂竄。陳曦額頭沁出汗珠,耐心安撫、梳理。漸漸地,淡紫色、帶著清新花香的治癒光霧從十二株花上升起,不再散逸,而是向著中心匯聚。光霧越來越濃,在能量臺上方緩緩形成一個直徑約十米、半透明的淡紫色光罩。光罩內的空氣變得異常清新甜美,吸一口都覺得神清氣爽,傷口發癢。
“快!誰來當一下志願者!”陳曦維持著法印,興奮地喊道。
趙磊手下的幾個隊員最積極,他們剛結束訓練,身上青一塊紫一塊,還有擦傷。幾人走進光罩,神奇的一幕發生了:他們身上的淤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淡、消散;小擦傷迅速結痂、脫落,露出新生的皮膚;一個扭了腳的傢伙原地蹦了兩下,驚喜道:“不疼了!全好了!陳大夫,您這比跌打酒神效啊!”
陳曦小心翼翼地將能量輸出增大,光罩緩緩擴張到十五米直徑,光霧更加濃郁,幾乎凝成實質。“理論上,這個範圍能同時覆蓋二十到二十五人進行高效治療!如果中心換成更大的光元素結晶,範圍還能擴大!”
林小滿腦子轉得快:“那咱們可以在戰場關鍵位置佈置多個行動式‘治療臺’!每個臺子放三到五株治癒花,用小型光元素結晶驅動,你在這裡進行遠端能量引導和排程,形成覆蓋整個戰場的治療網路!”
說幹就幹!陳曦立刻著手製作“便攜治療臺”。周強提供了輕便結實的金屬支架,張昊刻畫了穩定能量的小型符文。一個治療臺就像個帶輪子的多層花架,上面固定著三盆治癒花,中心嵌入巴掌大的光元素結晶,方便兩人抬起快速部署。
測試那天,農場組織了“模擬傷員大轉移”。三十名“傷員”(由村民扮演,症狀從“假裝骨折”到“聲稱自己中了幻術看見土豆在跳舞”不等)被抬到不同區域。陳曦站在中心能量臺上,閉目凝神,透過麒麟之心碎片感應並引導三個分散治療臺的能量。
只見三個治療臺同時亮起柔和的紫光,光罩升起,將各自的“傷員”籠罩。“傷員”們身上的“症狀”迅速消失,一個裝肚子疼的傢伙甚至因為能量太舒服,直接打起了呼嚕。
劉芳嬸看著這高效又震撼的場面,拍手笑道:“了不得!了不得!有陳丫頭這手絕活,咱們的傷員算是有福了!這比請十個光明牧師排隊刷治療術都管用!還省錢!”(據她私下計算,一個光明牧師的僱傭費能買好幾車治癒花種子。)
不過,新技能也有點小瑕疵。一次陳曦練習時能量輸出沒控制好,治療光罩擴得太大,把路過的一窩野兔和幾隻麻雀也罩了進去。結果野兔們變得精力過盛,在田野裡瘋狂賽跑;麻雀們則嗓音嘹亮地合唱了半個時辰,吵得王虎想用錘子把它們敲下來。陳曦紅著臉道歉:“不好意思,劑量沒掌握好,下次我注意……”
無論如何,“群體治癒術”成了農場戰前最強的定心丸之一。大家心裡都踏實了許多:受傷不怕,有陳大夫的“移動血包”在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