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姐,你不會是想要我去對付你剛剛說的那些勢力吧?這就有些……”我有些遲疑,這些勢力盤根錯節,實力不容小覷,讓我一個人去,無異於以卵擊石。
電話那端,陳豔春輕笑一聲,打斷了我的話:“莫兄弟也不必如此緊張,我自然不會是讓你一個人去對付那些勢力!畢竟這些勢力,就算是中夏國道門聯盟和我們異戰盟對付起來也有一定難度……眼下,我給你說這些,是想讓你提前有個心理準備。畢竟你也是中夏國的一份子,而且你曾經還是我們中夏國的一名優秀軍官。正所謂國家有難,匹夫有責。”
“陳大姐說的這些,我自然明白。”我深吸一口氣,語氣沉穩下來,“對了,你今日打電話過來,應該不只是提醒我有個心理準備吧?”其實,對於陳豔春與陳通姐弟,我一直都是比較尊敬的,不僅因為他們姐弟曾經幫助過我,更因為他們姐弟身上都有一種真正為國家做事的崇高品質。這樣的人,這樣的家族,是值得尊敬和信賴的。
陳豔春沉默了一下,似乎在組織語言,片刻後,便鄭重地對我說道:“莫兄弟,你加入我們異戰盟的時間不長,而且還甘願做一名編外人員,卻每一次出的任務難度都不小,我代表異戰盟和中夏國感謝你。因為你又在古川省洪都市,接下來確實有一個難度不小的任務要交給你……”
聽到陳豔春果然講到了正事上面來,我立即閉口不語,將手機緊緊貼在耳邊,靜靜地聽她說道。
“不知道莫兄弟聽說過懸棺山沒有?”
“以前我並沒有聽過懸棺山這個勢力,”我回憶了一下,說道,“但是上一次我從劍閣派祖師叔那裡,聽說過懸棺山裡有一個千年殭屍女……”我沒有隱瞞陳豔春,直接將我所知道的資訊說了出來,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
“劍閣派的祖師叔?那人不是早就死了嗎……”陳豔春聽到我提及劍閣派的祖師叔,大感吃驚,聲音都拔高了幾分,“莫兄弟,你可別開玩笑,劍閣派那位老神仙,我記得他至少也有二三百歲了吧?”
“我見到劍閣派祖師叔時,他已是一具殭屍……”我看著窗外掠過的街景,眼神有些悠遠,“但是他以其強大的劍意道氣,鎮壓屍毒攻心,苦撐了許多年才死去……”見到陳豔春吃驚,我便將劍閣派祖師叔的事情簡單講述了一遍,包括他如何在屍毒與衰老中掙扎,如何以劍意維繫神智,最終油盡燈枯。
“想不到你上一次去劍閣派遇到了那般多的事情,”陳豔春的聲音帶著後怕,“雖然武騰剛也曾給我提及過一些你協助劍閣派的事情,但他並沒有說起你見到過劍閣派祖師叔的事情。看來有些事情,連他也不知情……罷了,此事就暫且不說了,只要你無事就好。我們現在又重新說回這懸棺山的事情……”
她調整了一下呼吸,語氣變得嚴肅:“懸棺山是一處天然養屍地,千百年間聚集著不少實力強悍的殭屍。而懸棺山上確實有一個千年殭屍女,只不過這個千年殭屍女準確地說是一個千年殭屍王,並且是懸棺山上眾殭屍的頭領,實力深不可測。這一次,也不知道西法國和孟洛王朝那些邪惡魔法師怎麼就說動了千年殭屍女,竟然願意助他們一臂之力,在孟洛王朝與我方開戰之際,企圖下山禍亂整個古川省……我明白他們這般做,也是想牽制異戰盟和中夏國修道界的人手,讓內外皆起戰火,他們才有更多的可乘之機。”
聽到陳豔春的講述後,我再度沉默了幾息時間,腦海中飛速運轉著懸棺山殭屍王的威脅,以及西法國和孟洛王朝的陰謀。然後我抬起頭,目光堅定地問道:“陳大姐想要我怎麼做?”
陳豔春聽到我的問話後,明顯鬆了一口氣,似乎之前的凝重都在這一刻稍緩:“在古川省,唯一能夠抗衡懸棺山眾殭屍的只有青城道派,我想請你代表我們異戰盟與青城道派一同對抗懸棺山勢力……”
“我要是猜的不錯的話,”我打斷道,“懸棺山背後恐怕也有別的勢力支援,比如陰墟山?我一個人代表異戰盟去,青城道派那邊怕是有些擔憂啊!他們未必會輕易信任一個突然冒出來的人。”我將自己的想法告知陳豔春,語氣中帶著一絲分析。
陳豔春似乎早就料到了我會如此說,立即補充道:“莫兄弟,你是此番代表我們異戰盟前去協助青城道派的領頭之人,我自然會就近給你安排一些盟友過去,比如與你相熟的武騰剛、王玲瓏,以及我會請劍閣派也派些實力高強的長老弟子前來相助你們,而這些全部都歸你來排程。”
“對了,還有一事,”我忽然想起陳豔春之前提到的勢力,“你剛才說古川省洪都市這邊還有一個大濟寺也被策反了……”
陳豔春聽到了我提醒,立即笑著說道:“莫兄弟果然心思細膩,大濟寺方面我已經請靈德禪院的眾高僧前去牽制,這方面你大可放心。”
陳豔春講完後,見我沒有說話,似乎又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對我提醒道:“莫兄弟,根據我們情報機構傳回來的訊息,這一次你們與懸棺山之間的戰事,陰墟山有可能前來相助懸棺山,你們一定要小心應付;而且陰墟山那些人也多半預料到我們異戰盟會讓你出任務,因此你要格外小心……”
聽到陳豔春的提醒,我的面色冷了下來。陰墟山這個勢力確實與自己早就已是不死不休,還有道門張家、西法國的安利娜、阿尼爾大將軍府以及銀光家族,甚至孟洛王朝巫師協會也與自己不能共存……就連還未曾有過交集的南疆田蓬部落,都有可能是自己潛在的敵人。
一想到這些,我怎麼感覺自己這一路行來,敵人和仇人是越來越多。而且自己的敵人也是中夏國的敵人,自己與中夏國之間,幾乎捆綁在了一起。
冥冥中,有些事不做也得做,有些人不殺也得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