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一個深愛著自己的女孩來說,該是何等殘忍的打擊。
這份情,這份債,自己必須去還。
吃完早飯,周淮站起身,便準備動身前往葉家。
“少爺,需要我陪您一起去嗎?”福伯關切地問道。
“不必了。”周淮擺了擺手,心念一動。
“嗡——”
伴隨著一陣空間波動,一道魁梧霸道的身影,憑空出現在客廳之中。
正是剛被複活不久的項羽!
周淮拍了拍項羽堅實的臂膀,對福伯笑了笑:“有他在,沒人能傷得了我。”
說完,他想起了什麼,轉過頭,目光落在陳福的身上,若有所思地補充了一句。
“對了,陳福。”
福伯一愣,連忙應道:“少爺,您有什麼吩咐?”
“你也該好好考慮一下自己的事了。”
“我?”福伯不解地指了指自己,“我有什麼事?”
周淮笑了笑,眼神溫和而認真:“你已經重新回到了你最年輕時候。不僅如此,當年留在你身上的那些隱疾暗傷,也已經不復存在。這意味著,你完全可以重新成為一名職業者,去追尋屬於自己的未來。”
他看著福伯那張茫然的臉,聲音變得嚴肅起來。
“你已經盡心盡力地伺候了我一輩子,這一世,也該為自己好好活一次了。”
福伯的身軀一震,他呆呆地看著周淮,眼眶泛紅。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卻發現喉嚨被什麼堵住了一般,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最終,只是重重地點了點頭,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與感激。
“少爺……我明白,我會……好好考慮的。”
……
離開別院後,周淮沒有選擇坐車。
他漫步在通往市中心的小道上,任由清晨的微風拂過臉龐。
本體已經足足五年沒有下地走過路了,儘管職業者的強悍體質讓他的肌肉並沒有因此而萎縮,但走起路來,依舊感覺雙腿灌了鉛一般,僵硬無比,每一步都走得異常艱難。
從別院到葉家莊園,那段在職業者看來不過十幾分鐘的路程,周淮卻足足走了一個多小時。
當他終於站在葉家那座氣派非凡的莊園大門前時,已是累得氣喘吁吁,額頭上佈滿細密的汗珠。
他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衫,正準備上前按門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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