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凡看著這一幕，說道：“你的心境崩了。你的道心，破碎了！”
聖靈王說著：“我怕了，越是瞭解混沌體的強大，越是感覺絕望。”
有些心灰意冷。
寧凡笑起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一山比更比一山高。混沌體也就我們這個下界，可以稱王稱霸。”
“飛昇上界後，比肩混沌體的天才，如過江鱸魚。可能這些頂級天才，淪為礦工進行挖礦，也可能淪為一個廚子去做飯炒菜，也可能成為一個店鋪的保安在門口站崗。”
“如果更進一步，飛昇至高仙界，那見到的天才更多，會發現有幾千萬的天才在自己之上。”
“這個時刻，你還能保持無敵道心嗎？”
聖靈王沉默了：“這些，我沒有想過。我沒有想過飛昇的事情。”
寧凡淡淡道：“如果只是在小地方稱王稱霸，維持所謂的無敵，那我也不多說了。”
他從來不是天才，開局的時候僅僅是下品靈根，僅僅是雜役弟子。
開局就是種地為主。
在很多大人物眼中的耗材，炮灰。
因為出生在底層，尤其是他的天賦和資質是不斷進化升級，逐步到了這一步的，寧凡也沒有天才的優越感。
並不會覺得自己是金丹巔峰，而對那些低階修士存在鄙視，也不會對那些高階修士存在仰望。
這次敗給混沌體之後，也沒有所謂的道心破碎，有的只是反思自己的不足，然後穩定提升。
說白了，就是失敗的多了，就有堅定的道心。
無敵的道心，從來不是自我催眠，也不是堅信自己永遠無敵，而是相信自己，超越一個又一個山峰。
奮鬥不止，前進不止。
不會因為一次次失敗而沮喪，也不會因為心灰意冷，而選擇放棄，而是堅定自我，超越自我。
……
就這樣，兩人結成盟友。
有多牢靠有多堅固，這個不好說。
可現在彼此都是需要，雖然涅槃血池的機緣已經過去了，這個秘境當中還有其他一些資源，還有其他高等級的靈藥。
很多的五階靈藥留在這裡，也是便宜了某些人，還不如便宜了自己。
寧凡尋找著靈藥，也是採摘著。
聖靈王也是緊隨其後。
在閒暇之餘，兩人也開始進入切磋階段，彼此的各種絕學，法術神通，相互碰撞著。
第1次寧凡輸了，第2次寧凡也輸了，第3次還是輸，第4次還是輸，直到第5次打了個平手，第6次又是一個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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