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之不存，毛將焉附。世界不存在了，妖族還能存在嗎？”
白澤神君聽著這些卻是笑了：“這個我知道，很多中底層的妖族也知道。”
“只是他們不在乎。”
“10萬年後，這個世界才會毀滅。”
“可問題是，多數的元嬰修士壽命才幾千年，化神修士的壽命也才兩三萬年。很多人根本活不到世界末日……也不會在乎所謂的世界末日。”
“大家根本不在乎黃天尊，是不是域外天魔的狗腿子，只在乎他帶著大家覆滅了人王宗，嚴重的打擊了人族的勢力，為我妖族報仇雪恨。”
“世界毀滅不毀滅並不重要，可妖族必然要毀滅。”
寧凡聽著這些啞口無言。
很多勸說的話語，很多大局為重的話語，都是不重要的。
這就好像，有人說300年後三體人會來到地球，毀滅地球。
很多普通人聽到之後，該吃吃，該喝喝，根本不在乎這些事情。
普通人也就能活幾十年，有必要在乎300年後的事情嗎？
而且真的到了地球毀滅的時候，那些有錢人可以有船票，可以星際逃亡；普通人根本也沒錢買船票，在地球上等死比較適合。
反正普通人的命就是炮灰的命，就是工具人的命。
讓一個炮灰，一個工具人去操心天下國家大事，操心300年後的事情，操心拯救世界的事情。
很多的底層妖族是不在乎域外天魔的，也不在乎10萬年後世界毀滅，他們在乎的是與人族的血仇。
被殺的人族人頭滾滾，屍山血海，根本沒辦法結束戰鬥。
仇恨只有鮮血來彌補。
至於對錯，那是大人物的事情，他們懶得理會。
很多妖族都覺得，黃天尊是英雄。
寧凡說道：“可天道在打壓黃天尊，打壓他身邊親近的人，就連我們妖族也在打壓的物件。”
“在天道的壓制下，妖族血脈覺醒的機率在大幅度下降，天才誕生的數量在減少，妖族的氣運逐步變得稀薄起來。”
“在天道長久的打壓之下，妖族可能面臨滅族……”
白澤神君說道：“既然天道不公，那我們妖族就聯合域外天魔鎮壓天道。”
“直接毀滅天道，重塑整個乾坤……”
寧凡聽著，立刻呆愣起來。
“我們天元界的本源渾厚，堪比一位大乘期巔峰的修士，而那個域外天魔……黑龍尊者，僅僅是煉虛巔峰。”
“黑龍尊者即便是吃掉了一部分世界本源，邁入了合道境界，其力量也只是相當於世界本源的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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