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凡詢問著。
看著眼前的女子，感覺到了一陣陌生。
似乎有見過她，一時之間想不起來。
“你不認得我嗎？“金衣女子略微生氣。
“難道我應該認識你嗎？”
寧凡說著。
“我名為王清河，我的母親為王夢嬋！”王清河開口說著，嘴角微微抿起，神情有些冷酷。
“當初，我在家中修煉，平平淡淡的故人不是太好，可也算不上太差。”
“母親對我也很好。”
“結果，因為你的引薦，我拜師青鸞真人，給我帶來一個好的前途，我應該感謝你。”
“只是你的人品很差，人品很壞。”
“你玩弄我母親的身體，你玩弄我母親的感情……你難道不應該給我一個說法嗎？”
寧凡沉默了。
沉默，是因為不知道該怎麼說。
說他玩弄王夢嬋的身軀，玩弄王夢嬋的感情，這個還真的沒說錯，慾望的成分很大，感情有一點，可不太多。
假如有一天王夢嬋坐化了，可能有點傷心，也僅僅是傷心而己。
年輕的時候閱歷少，感情少，會對女人投入太多的感情，會投入太多的精力。
可隨著年紀變大，閱歷提升，感情變得豐富，對女人的感情會減少。
現在被這個女兒指著鼻子罵，他還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大人有大人的事情，你這樣的小孩子不要插手。”
寧凡開口道：“子非魚，安知魚之樂。”
“有兩頭豬，一頭是家養的豬，一頭是野外生長的野豬。”
“有一天家養的豬，嘲笑野生的豬，說你吃不好穿不暖，在外面要經歷風吹雨打，還要遭遇老虎的捕食，過得很苦逼。”
“而它能被人類圈養，可以過著安逸的生活。“
“可野生的豬，卻是嘲笑家養的豬，活動空間有限，只是在豬圈運動，不像它可以在流浪，享受外面自由的生活。“
“家養的豬，覺得安逸的生活是快樂的；野生的豬，覺得自由的生活是快樂的。“
“每個人有每個人的快樂，你沒有必要把你的不快樂，強加在你母親的身上。”
“大人的事情，你小孩子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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