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作為寧肯死得奇形怪狀,活得優雅萬分的精靈族,不可能這麼粗暴。
“莫問同學,我可以和你單獨談一談嗎?”
上中下左右前後將軍,大魔導士,狗剩尊者,這些蝦兵蟹將聽了這句話扭頭就走,沒有任何一個忠心耿耿的勇士跑過來護駕。
當然還有堅守崗位的,居心叵測的母老虎不知道什麼時候跑過來咬牙切齒的推波助瀾:“哎呀,安娜老師,快請屋裡坐,他但凡有一點不爭氣的地方,麻煩您告訴我。”
“您是莫同學家長啊,現在學生課業繁重,學生壓力也很大,執事堂早有規定,不允許體罰。”
“這當然,我們家向來講究以德服人,以講道理為主,從來不給孩子多半分壓力,我們也希望孩子能夠快快樂樂成長。”
莫大騎士反覆看了幾遍,才敢確認這個慈眉善目的阿姨確實是他媽,可是,這位媽媽,您那四十多米長的大竹片子可能不太認同您的說法,它們長四十多米,是為了替我撓癢癢的嗎?
難道那些啪啪啪響的竹片子抽的是隔壁的狗剩?
可是這個場合很顯然輪不到聖騎士莫問大人說話,甚至他不敢反駁,只是露出了非常喜悅的笑容。
“其他人都散了吧,莫問同學成績墊底,作為老師我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我不希望再出現在這裡,各位家長引以為戒。”
呼啦啦一下,所有看熱鬧的通通消失不見。
莫大騎士徒勞地叫喚道:“我只是冥想課墊底。”
“莫問同學,我就是冥想課導師。”
莫問看著母老虎的手莫名其妙開始抽風,就知道她有點兒手癢,這條母老虎幹什麼都稀鬆平常,唯獨耍竹片子是一把好手。
“好吧,安娜老師,你想問什麼?”莫大騎士不傻,安娜祭司不可能為了一個差生興師動眾,她一定有其他的目的。
“你看這孩子,還挺聰慧,他不可能不透過冥想考試啊,兩位家長,請問我可以和莫同學單獨說會兒話嗎?”
母老虎還沒說話,公虎率先表達意見:“那當然,老師您隨便問,問不出的交給我們。”
您看要不把我砍幾塊,一塊給老師,其他的您兩隨便分?小小年紀的莫大騎士深深感覺到了這個世界滿滿的惡意。
“我再重申一次,執事堂禁止體罰孩子,我們每一個學堂都要嚴格執行禁令,家長也不例外,如果孩子因體罰受傷,會層層追責,這位家長,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明白明白,老師您說得對,我們都要努力替孩子打造美好的成長旅途,人生沒有再來,我們要替孩子打造沒有遺憾的童年。”
明白你妹啊,那些竹片子是假的嗎?敢情是沒有抽在你身上,站著說話不腰疼,有種讓我抽你,看你還能不能說的這麼漂亮。
莫大騎士躬著身子,不停在心裡腹誹,可是他真的沒勇氣把心裡話說出來。
因為這個安娜老師規矩很多,像他這種上學幾乎就是打架的差生,在嚴格講究規矩的安娜老師眼裡,走路都是錯的。
錯在哪裡?你就不該先邁這條腿兒。
這都不說,安娜老師但凡一板臉,什麼青雲真人蓋亞老師通通歇菜,只要是安娜老師說不對,說破天它也是錯的。
沒有誰能夠跟安娜老師掰扯道理,最強的是她一句月神曾經說過。
這句話是超級大殺器。
因為誰也不可能把月神拖下來問問你特麼到底有沒有說過這句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