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若是不能覺醒血脈呢?”蘇永鎮第一個提出質疑。
首先蘇家上下不怎麼待見阿籮,他早就告誡族人絕不容許觸怒這兩個禍害,大夥兒面對這兩個傢伙都要忍氣吞聲。
但是現在情況不一樣,莫問能夠幫助其他人融合元素,這幾乎是蘇家這些難民唯一能夠翻盤的希望。
現在這個希望奄奄一息,蘇永鎮早就憋屈到了極點,實在忍不住要質疑一下了。
“弱者沒有活著的權利。”老實憨厚的莫虎沒有說話,還在認真思考,阿籮冷冷地幫他回答。
拳頭大才是真理,蘇家未來家主立刻反應過來,這個看似仙女下凡的妖女性格暴虐喜怒無常,實力碾壓整個蘇家,這些難民加起來也不是這個妖女的對手。
所以,她說的話必須是對的,深究下去的結果是團滅。
“大家不要太擔心,凝血珠功效非凡,說是肉白骨生死人也不為過,更何況他還有本命神器護住心脈,少當家放心,不會有事的。”誠實可靠小郎君虎子哥認真解釋。
雖然虎子哥言之鑿鑿,可是蘇永鎮是什麼人?他年紀不大,接受的是掌控蘇家未來方向的重任,說是七竅玲瓏心也勉強算得。
莫虎說話的時候眼神躲閃,顯然他自己也不太自信,完全憑猜想。
不過莫問出現這個情況,顯然他也沒有想到,要是他想神不知鬼不覺弄死一個鄉下野孩子,根本用不著這麼大費周章。
這是一場意外。
“怪物又來了......”有人大聲提醒。
莫虎率領三人組衝鋒一下,嚇退了一個怪物魔法師,連帶著其它怪物也退走了,可是它們就像牛皮糖一樣,沒多長時間又粘上來了。
“蘇烈,你有把握麼?”未來當家很認真行使了一下家主的權利,按道理蘇烈有靈根在身,蘇家上下都當寶貝一樣供著,沒人會用這麼嚴肅的語氣質問他。
“沒有。”蘇烈思索了一會兒,無奈地得出結論,他才煉氣一層,因為蘇家的關係僥倖拜在師尊名下,自身實力連個凡人壯漢也多有不如,哪能準確判斷?
“那就試試吧。”未來當家做出決定。
“啊?”蘇烈原本以為他會拒絕自己的治療方案,沒想到蘇永鎮反其道而行之,一時間反應不過來。
“我相信你一定會盡力而為。”蘇永鎮外表很淡然,其實他也是賭一把。
作為不怎麼合格的當家,他自然儘可能不相信阿籮莫虎的胡說八道,可是眼前情況緊急,再不施治莫問就要噶了,他只能賭一把。
蘇永鎮不想看結果,回到了一線保護身後的族人,他是蘇家最有希望成為真正聖騎士的人,是精神領袖。
他無論如何也不敢出現軟弱的情緒,只能以身作則鼓勵大夥兒再撐一撐,期望有一天能夠撐到柳暗花明。
事實上他是蘇家後輩最出色的,體術成績優秀,單元素契合,領袖氣質自然外露,勾心鬥角也不差,綜合起來蘇家沒一個人能比他更強。
蘇烈猶豫了半響,還是決定死馬當活馬醫,畢竟小師弟看起來和死人沒啥區別,再不胡亂搞一下就真的死翹翹了。
他其實也是懵的,殭屍毒這種東西,對於玄陰宗這個專門玩殭屍的宗門來說,基本上就和輕輕揮手趕蚊子一樣簡單,理論實踐都成功的案例不要太多,可是他明明嚴格按照書上說的施治,結果卻出乎意料的糟糕。
放血療法是他從雜記裡看到的,當時還鄙夷不屑,血放完了,人哪還有命在?還不如趁熱乎直接煉製成跳屍,屍毒多一些成功率更高。
“別怕,我們相信你。”阿籮鼓勵他儘管放心幹。
直到很多年以後,蘇烈才反應過來,阿籮這哪裡是鼓勵他,分明就是在甩鍋,你放心幹,弄死了反正賴不到我頭上,說破天也是你技術不行治死你師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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