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報信的那幾個廢物帶進來!
鑲金馬靴重重跺在地磚上,震得案几上的茶盞叮噹作響。
隨著一聲,他粗暴地扯開軍裝領釦,露出脖頸上那道蜈蚣似的刀疤,那是五年前剿匪時留下的。
老子倒要看看,誰敢動我白貴的人!
他一把拍在紅木案几上,震得硯臺裡的墨汁都濺了出來。
……
地老鼠三人被衛兵押著進來時,腿軟得幾乎站不住。
他們跪在冰涼的地磚上,結結巴巴地將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當提到那夥僅百餘人卻全殲飛天幫時,白貴陰沉的臉色突然閃過一絲遲疑。
他慢慢坐回太師椅,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的槍套。
胡飛確實替他辦了不少髒活,但說到底不過是個白手套罷了。
這年頭,四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亡命徒還不多得是?
守備團這五百號人馬才是他在亂世立足的根本,要是折損過多...
他們...他們還說要招兵買馬,
地老鼠突然壯著膽子補充道,
說遲早要踏平四平城,把守備團...
話到一半又咽了回去。
說下去!
白貴猛地前傾身體,鷹隼般的目光死死釘在地老鼠臉上。
說要把守備團...趕盡殺絕...
地老鼠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變成了氣音。
書房裡突然安靜得可怕。
白貴緩緩起身,踱到窗前望著漆黑的夜色。
月光照在他半邊臉上,映出陰晴不定的神色。
……
傳令兵!
白貴突然轉身,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
明早派偵察兵去牛頭山,把地形、兵力部署都給老子摸個底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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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