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不凡身後整齊列隊計程車兵們裝備精良,軍容嚴整,與尋常軍閥部隊截然不同。
指揮官,張作霖撤了!
肖安國快步走來請示,聲音中難掩戰意,眼中更是閃爍著渴望追擊的光芒。
楊不凡舉起望遠鏡,目光追隨著遠處蜿蜒撤退的奉軍隊伍。
暮色中,那些灰藍色的身影如同一條受傷的巨蛇,緩慢地向北蠕動。
他放下望遠鏡,搖了搖頭:
天黑不利追擊,等明日天亮再說。
聲音平靜卻不容置疑,隨即話鋒一轉,
不過,徐營長...
站在一旁的徐興邦立即挺直腰板,沾滿硝煙的臉上露出專注的神情。
你們騎兵營的弟兄辛苦一點,
楊不凡的目光落在徐興邦身上,
跟過去盯緊他們!我要知道張作霖的每一個動向。
徐興邦地一個立正,右手握拳重重捶在胸前,濺起些許塵土:
指揮官,保證完成任務!
他的聲音洪亮有力,眼中燃燒著忠誠的火焰,
為指揮官效勞,是我等的榮耀,不辛苦!
楊不凡微微頷首,目送徐興邦轉身離去。
這位年輕的騎兵營長矯健地翻身上馬,在暮色中揚起一道塵煙。
很快,三百鐵騎如離弦之箭般衝出陣地,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遠遠吊在奉軍撤退路線的側翼。
……
暮色漸沉,張作霖率部沿著鐵路線向南撤退。
27師士兵們的腳步聲沉重而凌亂,偶爾夾雜著傷員的呻吟。
張作相望著遠處隱約可見的脫軌列車,終於忍不住開口:
師長,難道我們就這樣撤回奉天?
他的聲音裡滿是不甘,拳頭攥得發白。
張作霖勒住戰馬,轉身深深凝視著這位結拜兄弟。
夕陽的餘暉映照在他佈滿風霜的臉上,勾勒出一道堅毅的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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