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沿著精心規劃的安全通道撤離,每個身影經過之處,都有詭雷被悄然佈下。
劉洋在撤退途中突然駐足,從戰術背心取出最後一枚蝴蝶雷,靈巧的手指將引信調整為觸發模式,並將其懸掛在顯眼的樹梢上。
這枚詭雷將會成為後續奉軍偵察兵的噩夢!
杜鋒則帶領爆破組來到溪邊,特製的防水詭雷被嵌入石縫,引信線偽裝成水草漂浮在水面。
讓這些旱鴨子嚐嚐洗澡的滋味。
他獰笑著調整引爆壓力,確保即便奉軍選擇涉水前進,也難逃死神的擁抱。
所有特種兵都在撤離時故意留下痕跡
幾枚彈殼,幾處模糊的腳印,將追擊者引向新的死亡迷宮。
……
烈日西移,張作相在臨時搭建的野戰醫院前駐足。
慘嚎聲不止的帳篷裡,軍醫正用鑷子從傷員傷口中夾出帶血的鋼珠,
每顆都泛著幽幽的銀光。
一名年輕士兵在慘叫中斷了氣。
張作相的手不自覺地摸向自己染血的領口,那裡缺了一顆紐扣,是被狙擊槍子彈擦過的痕跡。
報告旅長...
董英斌的聲音帶著顫抖,全旅實到人員...一千四百零七人。
這個數字讓周圍的軍官們臉色煞白。
更可怕的是,傷兵營裡每隔幾分鐘就會爆發出一陣撕心裂肺的哀嚎。
那些看似傷勢不重計程車兵,在這治療條件極差的臨時醫院裡,很多都是因失血過多而亡!
五里外的松林深處,月光透過樹隙斑駁地灑在譚雅的作戰日誌上。
她的鉛筆尖在彈藥消耗一欄輕輕停頓:劉洋23發,25個戰果;杜鋒18發,19個戰果;本人31發,27個戰果。
站在她身後的特種連新兵王福來突然倒吸一口涼氣!
這個剛從偵察連調來的小夥子,手指不自覺地計算著命中率:平均每發子彈帶走0.8個敵人!
這...這怎麼可能?
王福來的聲音驚飛了樹梢的寒鴉。
他在偵察連時聽長官說過,最頂尖的狙擊手能達到50%命中率就是奇蹟。
譚雅頭也不抬地繼續寫道:
蝴蝶雷引爆12枚,預估殺傷83人;跳雷組殺傷預估147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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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