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俊升與闞朝璽的目光在空中交匯,兩人眼中同時燃起戰意。
帳篷內的空氣彷彿凝固了,只有煤油燈的火苗不安地跳動著。
這支僅有百餘人的四平軍王牌部隊,此刻在他們眼中卻成了最誘人的獵物。
若能殲滅這支王牌...
闞朝璽的聲音低沉如雷,手指輕輕撫過馬刀鋒利的刃口,不僅能一雪前恥,更能為日後掃清障礙。
刀身反射的寒光在他臉上投下森冷的陰影。
他太清楚這樣的精銳部隊意味著什麼,若放任不管,日後必將成為他們揮之不去的夢魘。
吳俊升的手掌卻重重按在作戰地圖上:且慢!
他的目光掃過張作相血紅的雙眼,今日之敗就是最好的教訓,這支敵軍絕非等閒之輩。
手指在松林區域畫了個危險的標記,貿然出擊,只怕...
他們還在那裡!
張作相突然打斷,拳頭砸得桌上的茶杯跳了起來,
我的偵察兵一直盯著,那幫雜種就藏在松林深處!
他猙獰的表情在燈光下格外可怖,耳畔的傷口又滲出血絲。
闞朝璽的馬刀尖在地圖上戳出一個小洞,刀身反射的寒光與煤油燈交織,在他臉上投下斑駁的陰影。
張兄可是已有妙計?
他的聲音裡帶著草原狼般的嗜血渴望。
帳篷外突然捲進的冷風,裹挾著遠處松林特有的松脂氣息,彷彿那支幽靈部隊正在暗中窺視。
妙計談不上!
張作相突然拍案而起,染血的繃帶下雙眼通紅,那片松林不過兩裡見方!
他的手指重重戳在地圖上,震翻了墨水瓶,上次是吃了不備的虧,這次...
他嘴角扯出猙獰的弧度,四十門迫擊炮會教他們做人!
……
迫擊炮?
這種上次被四平軍用來對付他們的小型火炮,奉軍已經從日本人那裡購買了一批!
而日本人也是剛從歐洲戰場那邊獲得了迫擊炮這種武器的樣品,才剛開始進行試生產。
此時奉軍找上門採購,正中日本人下懷,正好趁機讓奉軍替他們試驗一下,他們製造的迫擊炮的作戰效果如何!
張作相抓起茶杯在松林外圍擺出包圍陣型:偵察兵已鎖定他們的藏身座標,炮擊開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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