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內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瞬。
參謀們交換著眼神,鋼筆在紙上記錄的沙沙聲此起彼伏。
……
片刻後,眾人稍一思索便明白了這麼做的必要性,有人不自覺地點頭,有人低聲附和。
宇垣一成突然冷笑一聲,手指不耐煩地敲擊著桌面:板垣君,
他的聲音充滿挑釁,你這第一個辦法根本無法除掉楊不凡!
猛地站起身,軍刀刀鞘撞在椅子上發出刺耳的聲響,難道你將希望全部寄託在第二個辦法上?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板垣,你的第二個辦法是什麼?
板垣徵四郎臉上閃過一絲厲色,眼中寒光乍現:我的第二個辦法,
他一字一頓地說,聲音如同出鞘的軍刀般鋒利,便是派殺手直接對楊不凡實施斬首行動!
這個大膽的提議讓會議室瞬間炸開了鍋。
參謀們交頭接耳,有人倒吸冷氣,有人激動地拍案而起。
畑俊六突然大笑出聲,笑聲中充滿譏諷:板垣君,
他慢條斯理地整了整軍裝領口,即使刺殺成功,在楊不凡死後,四平軍重新推舉出一位領頭人,
手指輕蔑地擺了擺,到時四平軍依舊強大,這不就是沒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嗎?
他的聲音突然提高,帶著咄咄逼人的氣勢:
不!若是讓四平軍知道楊不凡是被我們刺殺的,
拳頭重重砸在地圖上的奉天位置,他們恐將更加仇視我們!
目光掃過在座每一個人,屆時,散落在東北奉天、長春等地的日本軍民恐將第一時間被針對!
最後一句話如同一記重錘,讓喧鬧的會議室瞬間安靜下來。
窗外的雨聲突然變大,豆大的雨點砸在玻璃上,發出急促的敲擊聲。
上原勇作依然沉默地坐在首位,鏡片後的目光深不可測,只有輕輕敲擊桌面的手指顯示出他正在深思這個危險提議的利弊。
……
面對畑俊六的質疑,板垣徵四郎神色坦然,嘴角揚起一抹自信的微笑。
他緩緩站起身,軍裝上的勳章在燈光下閃爍著冷冽的光芒:
不!畑俊君,他的聲音沉穩有力,
如果我們將楊不凡刺殺了,四平軍必定四分五裂!
這個斬釘截鐵的斷言讓會議室內的空氣為之一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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