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派部隊阻截,難道眼睜睜地看著東北軍渡河嗎?”
參謀長瞬間被問得啞口無言!
是啊,現在不派兵阻截,難道等東北軍成功渡江後再阻截?
到時阻截的部隊傷亡只會更大!
……
在鴨綠江上游,距離入海口約四十五公里處,有一個名為燕窩村的小村莊靜靜地依偎在江畔。
這裡本是一處寧靜的江村,如今卻因橫跨江面的安東火車大橋而成為兵家必爭之地。
這座由日本人修建的鐵路大橋,連線著朝鮮新義州與中華民國的安東縣。
它猶如一條鋼鐵巨龍從燕窩村的江畔蜿蜒而過,曾是日方重要的戰略通道。
然而此刻,這座曾經氣勢恢宏的大橋只剩殘破的橋墩悽慘地矗立在江水中。
早在戰局逆轉之初,日軍就果斷炸燬了這座耗費巨資修建的交通樞紐。
原本駐紮在東岸的日軍部隊,曾計劃依託這座大橋作為進攻跳板,直插東北腹地。
當時日軍工兵部隊的指揮官還信誓旦旦地保證:
這座大橋將是我們進軍滿洲的捷徑!
但隨著關東州日軍的潰敗如雪崩般不可收拾。
負責從此方向東北軍的日軍第四師團的高層們,陷入了極大的恐慌!
師團長宇都宮太郎在得知關東州戰況後,獨自在指揮部裡呆坐了整整一個時辰。
當他終於走出房間時,面色蒼白地對等候在外面的參謀們說:
我們...我們差點就釀成大錯了。
另一位高階參謀更是後怕得雙手發抖,在日記中寫道:
今日方知何為僥倖,若真按原計劃進攻,我等恐怕早已屍骨無存。
這種劫後餘生的慶幸在日軍高層中迅速蔓延。
特別是當調往關東州駐防的第十師團、第二師團和第六師團接連被東北軍殲滅的戰報傳來時。
宇都宮太郎和他的同僚們更是感到脊背發涼!
在一次高階軍官會議上,宇都宮太郎用顫抖的聲音對部下說:
諸君,現在你們該明白,當初我們沒有貿然進攻是多麼明智的決定。
一位聯隊長擦拭著額頭的冷汗,低聲附和:
師團長閣下英明,否則我們現在恐怕已經...已經和關東州的同僚們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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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