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聲響讓民政署的窗戶都隨之震動,屋簷上的灰塵簌簌落下。
幾名官員神經齊齊跳動,臉色皆是非常難看。
領頭那人朝使者沉聲問道:
牧野君,這是怎麼回事?
他的聲音中帶著壓抑的憤怒和不解,顯然對突然的炮擊感到極度不安。
牧野,也就是出使東北軍的牧野亮基。
他同樣臉色難看,額頭上還帶著剛才摔倒時沾上的塵土。
快速回道:
崗村君,情況緊急,等見到池谷閣下再一併說!快!
他的語氣異常急促,顯示出事態的嚴重性。
說完,不再理會幾人,快步朝民政署內衝去。
他的腳步在走廊上發出急促的迴響,每一步都透著時間的緊迫。
崗村,也就是詢問之人崗村高完,見此,臉露不悅,眉頭緊皺。
作為民政署的高階官員,他很少被人如此無視。
想要張口再問,但現在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最後還是作罷。
從牧野亮基焦急的神情和持續的炮聲中,他已經隱約猜到了談判的結果。
思緒翻轉間,腳下卻不慢,快步跟上牧野亮基,一同進入民政署內。
民政署一間寬敞的大廳內,十幾名官員和數名商界代表正因剛才那聲炮擊而焦急地等待著。
這個原本莊重肅穆的議事廳,此刻卻瀰漫著緊張不安的氣氛。
官員們或坐或立,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憂慮,不時有人走到窗前,望向城外的方向。
要不是聽前線彙報,東北軍只朝一座衛星堡壘開了一炮,雙方並沒有發生實質交火。
且使者沒有被扣留,而是在回來的路上,不然他們早就坐不住了。
這個相對緩和的訊息,是他們此刻唯一的精神支柱。
但即便如此,每個人的內心都在經受著煎熬,生怕下一秒鐘局勢就會急轉直下。
轟!
只間隔了五分鐘,城外突然再次傳來爆炸聲!
這聲炮響來得如此準時,彷彿死神的鐘聲在無情地敲響。
巨大的聲響震得窗戶嗡嗡作響,連桌上的茶杯都隨之顫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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