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緊隨其後的,尖刀營步兵手中猛烈噴吐火舌的衝鋒槍,和射速極快的半自動步槍。
那些主要依靠射程雖遠,但射速緩慢的三八式步槍的日軍守備士兵,幾乎被這潑水般的彈雨壓制得完全抬不起頭。
殘存的幾個機槍火力點,在坦克主炮的精準點名下接連啞火。
試圖組織反擊的日軍小隊,往往還未集結完畢,就被密集的輕武器火力打得七零八落。
東北軍憑藉裝備代差形成的火力優勢,在近戰壕塹中展現得淋漓盡致。
然而,儘管佔據著如此巨大的優勢,突入陣地的尖刀營士兵們所面臨的戰鬥,卻並非一場輕鬆愜意的武裝遊行。
被軍國主義和武士道精神深度荼毒的日本士兵,其戰鬥意志是瘋狂且不可理喻的。
他們往往依託殘存的工事、彈坑甚至同伴的屍體作為掩護,進行著絕望而頑固的抵抗。
戰鬥隨時可能進入慘烈的近距離絞殺。
時不時便有懷抱著“玉碎”決心的日軍士兵或小分隊,完全不顧及自身傷亡,做出極端之舉:
有的會突然從隱蔽的散兵坑或交通壕中猛然起身,嚎叫著朝東北軍士兵的方向盲目射擊,直至被打成篩子。
有的則直接挺著安裝了刺刀的步槍,如同陷入癲狂般,迎著密集的彈雨發起毫無希望的萬歲衝鋒,試圖以血肉之軀靠近進行白刃戰。
更有的則身綁炸藥包或集束手榴彈,如同鬼魅般潛伏在斷壁殘垣或彈坑中,待坦克靠近時突然躍出,化身人肉炸彈,撲向鋼鐵履帶……
面對這些瘋狂而亡命的攻擊,久經戰陣的尖刀營士兵們臨戰反應極為迅速。
各班排戰術配合嫻熟,總能在第一時間組織起交叉火力進行攔截。
坦克的並列機槍和跟隨步兵的衝鋒槍、步槍構成了遠近結合的火力網,將大多數亡命之徒消滅在衝擊的路上。
但日軍的這種自殺式襲擊防不勝防,攻勢如同潮水般一波接著一波。
在如此高強度的對抗中,縱使是東北軍最精銳計程車兵,也難免有反應不及或火力間隙的瞬間。
不時有士兵被不知從哪個角落射來的冷槍命中,悶哼一聲便倒在焦土之上,或當場犧牲,或負傷失去戰鬥力。
甚至有兩輛衝在前方的坦克,因為視野受限或注意力被正面之敵吸引。
其側後方的履帶被突然竄出的日軍“肉彈”成功爆破!
“轟”的巨響過後,沉重的坦克車身猛地一震,一側履帶應聲斷裂。
坦克如同被斬斷腿腳的巨獸,頓時失去了機動能力。
只能原地轉向,用剩餘的火力繼續支援戰友,自身卻陷入了暫時的癱瘓。
然而,日軍的抵抗,其所有的瘋狂與決死之舉,其所能造成的傷亡與麻煩,僅僅止步於此了!
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個人的勇武與瘋狂所能換取的,不過是延緩片刻和區域性的微小代價。
無論是單兵武器裝備的自動化程度、火力持續性,還是班排連級的戰術協同、步坦配合的嫻熟度。
乃至士兵的基礎戰鬥素養和臨場應變能力,東北軍都對眼前的日軍形成了全方位壓倒性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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