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不能讓他們站穩腳跟!
這道命令帶著困獸猶鬥的焦灼,被層層下達。
於是,在接下來的時間裡,南岸的日軍殘部,頂著尚未散盡的硝煙和同伴的哀嚎,一次又一次地組織起決死的突擊。
他們試圖用密集的人潮和瘋狂的吶喊,將那支已經踏足南岸的國防軍先遣部隊,重新推回冰冷的漢江水中。
然而,迎接這些衝鋒日軍的,並非他們想象中的刺刀與步槍的對決。
而是一道由鋼鐵、火焰與精確計算構成的立體死亡之牆。
國防軍的反擊,是跨軍種、跨維度的無情碾壓。
最先奏響輓歌的,是陸軍隱蔽在後方的重炮叢集。
觀測氣球和前線觀察哨。將日軍集結衝鋒的方位精準回傳。
緊接著,天際便傳來沉悶而連續的雷聲!
炮彈劃破長空,落點並非盲目覆蓋。
而是經過精密計算,專門砸向衝鋒佇列最密集、衝擊勢頭最猛的區域。
每一輪齊射,都在衝鋒的日軍人群中犁開一道道血肉模糊的缺口。
僥倖未被直接命中計程車兵,也被近在咫尺的爆炸震得耳鼻流血,肝膽俱裂。
幾乎與陸炮的怒吼同步,江面上那些巡洋艦和驅逐艦的側舷,再次噴吐出耀眼的火光。
艦炮的口徑更大,射速更快,它們以近乎平射的角度,將暴雨般的炮彈潑灑向江岸附近。
特別是那些可能被日軍用作衝鋒出發地的窪地、坡後。
巨大的水柱與泥土碎石混雜著沖天而起,將任何試圖藉助地形接近灘頭的企圖徹底粉碎!
艦炮的轟擊與陸炮的覆蓋,在日軍衝鋒的路徑上交織成一片無法逾越的火力地獄。
這還不夠!
天空的統治者,此刻也亮出了獠牙。
一直在戰場上空盤旋游弋的戰鬥轟炸機群,如同發現獵物的禿鷲,俯衝而下。
它們的目標更加刁鑽!
那些在炮火間隙重新組織起來的小股日軍、試圖向前沿運送彈藥補給的輜重隊、甚至是指揮官可能藏身的臨時掩體。
機槍掃射的熾熱彈道如同死神揮舞的光鞭,航空炸彈則像精準的外科手術刀。
將日軍任何試圖恢復秩序、重整攻勢的苗頭,扼殺在萌芽狀態。
在這陸、海、空三重火力的立體絞殺下,能僥倖穿過這層層烈焰與鋼鐵風暴,最終跌跌撞撞衝到國防軍前沿陣地百米範圍內的日軍士兵,已是十不存一。
而這些倖存者,往往也已被連續的爆炸震得精神恍惚,建制全無,只是憑著殘存的本能在向前挪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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