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試想一想,國防軍政府為什麼早早的就在非洲東海岸奪取了兩塊飛地?
恐怕他們早就想到了今天的形勢,併為之制定了周密的計劃。”
魯登道夫的手指,在索馬利亞和莫三比克的位置上各點了一下。
當初國防軍在談判桌上索要這兩塊土地時,歐洲的外交官們還以為,這不過是遠東暴發戶想在世界地圖上插幾面旗子充面子。
現在再看,那哪裡是充面子,那分明是卡脖子!
“國防軍那塊索馬利亞殖民地,可以輻射到英、法、意三國索馬利亞殖民地、英埃蘇丹、英、德兩國東非殖民地。”
魯登道夫的手指在地圖上劃出一個扇形。
從索馬利亞半島的尖端開始,向西覆蓋衣索比亞高原,向南深入英屬東非和德屬東非的草原。
那塊飛地不大,但位置太要命了。
它就像一把楔子,釘在了非洲之角的正中央。
從那裡出發,往北可以威脅英法意的索馬利亞蘭,往西可以滲透英埃蘇丹,往南可以攪動英德東非。
方圓數千公里內的每一塊歐洲殖民地,都在它的輻射範圍之內。
“而那塊莫三比克殖民地,則可以輻射到葡萄牙莫三比克、英屬羅德西亞、南非聯邦。”
魯登道夫的手指從莫三比克海峽的西岸開始,向西越過尼亞薩蘭的湖泊,越過羅德西亞的高原,一直劃到南非聯邦的邊境。
那塊飛地扼守著莫三比克海峽的南端,是南下好望角的必經之路。
從那裡出發,往北可以攪動葡屬莫三比克全境,往西可以滲透羅德西亞的礦山和農場,往南可以威脅南非聯邦的德班和開普敦。
那塊飛地雖小,卻是整個南部非洲的鑰匙。
“對了,衣索比亞不滿英、法、意三國已久,也有可能被拉到國防軍陣營。”
魯登道夫的手指又在地圖上點了一下,點在衣索比亞高原的位置上。
衣索比亞,那是非洲唯一一個沒有被歐洲列強徵服的國家。
1896年,他們在阿杜瓦打敗了義大利的入侵,讓整個歐洲都為之震動。
二十年來,他們一直在英、法、意三國的包圍中艱難求生,對歐洲殖民者的仇恨深入骨髓。
如果國防軍給衣索比亞送去武器和顧問,那就不只是幾支叛軍的問題了,那是一個國家級的戰爭機器被啟用。
“這便是國防軍進入非洲有可能的全部戰略。
將非洲東海岸全面引爆,並趁機擾亂甚至威脅亞丁灣、好望角兩大航道。
至於國防軍有沒有這個能力,想必布魯西洛夫司令司對此最有發言權了!”
魯登道夫的話音落下,會議廳內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投向了沙俄遠征軍司令布魯西洛夫。
布魯西洛夫沒想正高談闊論的魯登道夫,在最後居然點到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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