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把那兩塊殖民地周圍的航道封死,把可能的登陸點全部盯住,把艦隊的活動範圍壓縮到最小。
那支孤軍就是甕中之鱉!
……
聽完艾倫比的話,眾將皆是精神一振!
會議廳裡那層壓在頭頂的陰雲,彷彿被這句話撕開了一道口子,光從縫隙裡漏了進來。
是啊,國防軍想要將手伸到非洲來,那兩塊殖民地便是繞不開的坎。
他們只需圍繞那兩塊殖民地做文章即可!
葡萄牙將領卡爾莫納緊繃的肩膀鬆下來幾分,義大利的卡多納停住了敲擊桌面的手指。
連坐在角落裡一直沒吭聲的希臘代表,都微微點了點頭。
這一下子就將圍殲國防軍艦隊的難度,下降了一大截。
不再是滿印度洋追著一支來去無蹤的艦隊跑,而是守株待兔,等著它自己撞上來。
同時,如果沒有了這支艦隊的支撐,國防軍想在非洲扶植偽軍也成了妄想。
沒有了艦隊的護衛,國防軍怎麼將那些武器彈藥運送到非洲來?
沒有武器彈藥,那些殖民地叛軍又怎麼會聽國防軍的?
一時間,眾人有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一切的根源都在那支國防軍艦隊身上,只要及時將之殲滅。
他們所擔心的,非洲會遍地狼煙的問題便不會發生。
那些剛才還綠著臉的將領們,臉上的血色一點一點地回來了。
有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發現茶早就涼了,卻覺得比熱的時候還好喝。
有人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像是要把剛才那半個鐘頭的憋悶全吐乾淨。
不過,並不是所有人都那麼樂觀的。
比如魯登道夫。
他坐在那裡,雙手交叉抱在胸前,臉上的表情沒有隨著艾倫比的話鬆動半分。
比如赫岑多夫,他的目光從艾倫比臉上移開,落在桌面上那張非洲東海岸的地圖上,眉頭越皺越緊。
比如斯奈德斯中將,這位荷蘭軍官靠在椅背上,手指搭在一起,指尖對指尖,像在搭一座隨時會塌的塔。
還有塔馬尼尼中將,這位葡萄牙將領坐在卡爾莫納身旁,沒有跟著同胞一起鬆口氣,反而把嘴唇抿得更緊了。
他們深知殖民的真相。
這個真相,在殖民地的官方報告裡看不到,在報紙上讀不到,在議會的演講裡聽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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