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等國防軍在22日先向美麗堅宣戰,太平洋艦隊只需堅守兩天時間,便可等到前來支援的大西洋艦隊的主力。
大西洋艦隊已經穿過了巴拿馬運河,正在太平洋上全速趕來。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們將在兩天後抵達夏威夷海域。
屆時,太平洋艦隊和大西洋艦隊的艦艇合兵一處,將擁有足夠的實力與國防軍第一航母戰鬥群正面對決。
現在,美麗堅提前一天宣戰,太平洋艦隊就要多堅守一天!
從原來的兩天變成需堅守三天!
一天,二十四小時,一千四百四十分鐘。
在紙面上,它不過是一個數字。
在海面上,它是生與死之間的距離。
可能在美麗堅國會看來,多一天少一天,或許沒有多大影響。
因為如果能堅守兩天的話,那麼多堅守一天應該也沒問題。
如果連三天都堅守不了,那麼堅守兩天大機率也是堅守不了吧?
卡珀頓幾乎能想象出那些議員們在辯論時的表情。
有人攤著手,有人聳著肩,有人用那種“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嗎”的語氣說出這番邏輯。
既然如此,還不如率先宣戰,徹底掌握主動!
率先宣戰,其它那些意義先不說,光是太平洋艦隊就可以進行提前部署。
上一刻美麗堅向國防軍政府宣戰,下一刻太平洋艦隊便可向來犯國防軍艦隊發起致命一擊!
這是電報裡沒有明說、但字裡行間處處透著的期待。
國會的老爺們把這一步棋想得很美:
宣戰書落地的那一秒,炮彈就該出膛了!
不給敵人反應的時間,不給對手調整的機會,一刀下去,乾淨利落!
想象是美好的,可要具體落實卻很難。
卡珀頓把電報摺好,放在海圖桌上,用鉛筆壓住邊角。
他的手指在紙面上停留了片刻,像是在給這份電報舉行一個簡短的告別儀式。
然後他抬起頭,重新望向舷窗外的海面,那張被海風吹得粗糙的臉上,寫滿了沉思。
說實在的,得知需要獨自面對國防軍那支,相繼覆滅日本帝國艦隊、協約國混編艦隊的航母戰鬥群時。
卡珀頓心裡是有點發悚的。
這心思,他不可能在正式場合說,不可能在參謀會議上說,更不可能在給海軍部的報告裡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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