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急電,卡珀頓銀牙咬得咯吱作響!
那聲音在寂靜的艦橋內格外清晰,如同一根樹枝被人在膝蓋上折斷。
他手裡的電報稿紙被攥成了一團,紙頁在他掌心裡發出細碎的摩擦聲。
彷彿那不是一張紙,而是某個他恨之入骨的東西。
三艘被擊沉,三艘被重創,一個分隊的六艘潛艇,不到一個小時就到了覆滅的邊緣。
不!恐怕大機率已經全滅了。
他心裡清楚,那三艘被重創的潛艇,在海面上面對國防軍的戰鬥機和驅逐艦,根本沒有生還的可能。
它們不是被擊沉了,就是正在被擊沉的路上。
卡珀頓沒有想到,國防軍的攻勢如此迅捷如此凌厲!
明明是太平洋艦隊掌握著先機。
是他先派出的潛艇,是他們先布的伏擊圈,是美麗堅先發出的宣戰宣言!
可一炮都沒有向國防軍艦隊打出,他們自己就接連損失了兩艘戰艦和六艘潛艇!
八艘艦艇,數千噸的排水量,數百名水兵,就這樣在短短一個小時內從海軍的戰鬥序列中消失了。
而對手呢?
對手甚至還沒有出現在他的視野裡,甚至連艦載機都是打完就走的過客。
這種憋屈,比在正面交戰中被打敗還要難受一百倍。
卡珀頓的手指攥著電報稿紙,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紙頁的邊緣被捏出了深深的摺痕。
艦橋內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在看著他,等著他開口。
有人低著頭,不敢與他對視。
有人把目光轉向舷窗外的海面,假裝在看什麼。
有人只是呆呆地站著,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茫然。
他們都在等卡珀頓說話,等他把這團亂麻理出一個頭緒。
然而,就在這時,又有另一名參謀拿著另一份急電快速跑來。
他的腳步聲同樣急促,鞋底在甲板上踏出的聲響如同一串急切的鼓點。
但在艦橋這片死寂的空間裡,那聲音卻顯得格外刺耳。
他的臉色比前一個參謀更加難看,嘴唇發白,額頭上全是汗,軍裝的領口敞開著,帽簷歪在一邊。
這次,是二號特殊海域的潛艇分隊發回來的。
彙報的事情同樣是它們遭遇了國防軍的戰鬥機突襲,全部四艘潛艇被擊沉只在頃刻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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