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我現在想問在座的每一個人一個問題。”
羅伯遜說出的每一個字,都像是釘在木板上的釘子。
“聯盟海軍艦隊現在在什麼地方?
在印度洋,在我們的勢力範圍之內,在我們的家門口。
國防軍第二航母戰鬥群在什麼地方?
在非洲東海岸,在遠離他們本土幾千海里之外的地方,在他們補給困難、增援不便的異域。
我們在自己的主場,擁有十倍於敵的兵力,擁有完善的港口設施和補給網路,擁有佈滿印度洋的情報支援。
敵人孤軍深入,遠離後方,以寡敵眾。
在這種情況下,如果我們都不敢與國防軍第二航母戰鬥群開戰,那我們什麼時候才敢打?”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變得更加銳利。
“如果我們在自己的主場上,在佔據天時地利人和的情況下,都不敢一搏的話,那將來呢?
將來我們還要遠征東亞,還要打到國防軍的家門口去,還要在他們的主場跟他們決戰。
在自己的主場都不敢打的仗,到了別人的主場就敢打了?
現在的第二航母戰鬥群都不敢打,將來國防軍的第一、第二、第三、第四艦隊聚在一起就敢打了?”
會議廳裡沒有人接話。
羅伯遜的聲音更高了一些,帶著一種壓抑了很久之後終於爆發出來的力量。
“如果聯軍佔據天時地利人和,擁有絕對優勢的兵力,佔據主場之利,卻連一戰的勇氣都沒有。
那乾脆整個西方所有的國家,都直接向國防軍投降算了!
然後任由對方擺佈,國防軍要什麼就給什麼,要領土割領土,要賠款給賠款,要主權交主權。
西方所有國家的人民,包括在座的我們,包括聯盟內所有的王公貴族、軍人官員,包括所有的西方人民,以及我們的子孫後代。
全都像殖民地上的那些原住民那樣,世代在國防軍政府‘邪惡’的統治下,卑微地活著好了!”
這幾句話像幾記重錘,一下一下砸在會議廳的每一個角落。
那些主張暫時不打的人,臉色更難看了。
不是因為他們被說服了,而是因為他們發現自己無法反駁。
羅伯遜的話直指要害,沒有留任何餘地,沒有任何含糊其辭的空間。
打還是不打,這不是一個戰術問題,這是一個態度問題,是一個勇氣問題。
更是一個關係到整個西方世界生死存亡的根本問題!
會議廳裡安靜了很長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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