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有再多的人,船上沒有地方住,你就只能乾瞪眼。
而海戰又是一種極其複雜、極其考驗團隊協作的作戰形式,不是隨便拉幾個人上艦就能開炮的。
一艘戰列艦的主炮塔裡需要裝填手、瞄準手、引信手、炮長。
這些人各司其職,缺一不可,任何一個環節出了問題,這門炮就廢了。
而且,這些人不是一天兩天能培養出來的。
他們需要在真炮上反覆訓練,需要在航行中磨合配合,需要在實彈射擊中積累經驗。
國防軍一時半會從哪去找這麼多人,去全面運轉二十艘戰列艦?
除非他們從前線艦隊的現役艦艇上大量抽調骨幹水兵,但那又會影響那些艦艇的正常運轉。
所以卡珀頓說那些戰列艦是樣子貨,確實有幾分道理。
那些戰列艦看起來威風凜凜,外形跟當初在美麗堅海軍服役時一模一樣。
主炮塔上的炮管依然粗壯有力,艦體上的裝甲依然厚重堅固。
但它們內在的戰鬥力根本經不起驗證!
缺人,缺合格的人,缺能把它們操控起來、讓它們真正發揮作用的人。
這個道理放在任何一支海軍身上都成立。
放在跨遠洋而來的國防軍第一航母戰鬥群身上,這些限制將更為明顯。
漫長的海上航行對艦員的體力和精力都是巨大的消耗。
戰艦的機械部件也需要維護和保養,彈藥和燃料的補給更是要精打細算。
在這樣的條件下,能把這二十艘戰列艦開到這裡。
讓它們整整齊齊地出現在珍珠港外海,打擊美麗堅守軍計程車氣,已經是他們現在的極限了。
想控制那些戰列艦攻打珍珠港,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不是不想,是不能,是沒有那個條件。
想清楚這些,艦橋裡壓抑的氣氛稍微鬆動了一些。
有人低聲跟旁邊的人說了句什麼,有人微微點了點頭,有人把一直攥緊的拳頭慢慢鬆開了。
就在這時,一名年輕參謀激動地從自己的站位上往前跨了一步,聲音又高又亮,像是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天大良機。
“司令,那我們主動出擊,將那些被國防軍搶走的戰列艦搶回來,或者全部擊沉,怎麼樣?”
他的話音在艦橋裡迴盪著,像一顆石子被扔進了一潭死水,激起了一圈圈的漣漪。
可那漣漪很快就平息了,因為艦橋裡沒有人附和他,沒有人支援他,甚至沒有人正眼看他一下。
眾人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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