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依託這些山脈和關隘,才能把國防軍的東進步伐真正拖住。
否則,一旦國防軍突破了西海岸的防線,越過了山脈,我們美麗堅就會遭到很大的破壞。
那些工廠、農場、交通樞紐、人口密集的城市,都將暴露在敵人的兵鋒之下。
而只要擋住了這一波,等戰爭勝利後,我們也能更快地恢復元氣。
房子沒燒掉就不用重建,工廠沒炸燬就不用翻修,鐵路沒炸斷就不用重新鋪設。
恢復的時間越短,國家的元氣損失就越小。”
威爾遜聽了貝克的話,沒有立刻回應。
他低下頭,看著桌面上那張標註著西部山脈地形和關隘位置的軍事地圖。
沉默了幾秒鐘,他的嘴唇微微動了一下,像是在咀嚼什麼。
然後他抬起頭,輕聲呢喃了一句。
那三個字從他的嘴裡出來的時候,聲音不大,但會議桌旁的每一個人都聽到了。
“恢復嗎?”
那三個字裡沒有多少期望,更多的是懷疑和苦澀。
恢復,說得好像只要在關隘上建幾座堡壘、放幾門炮就能把國防軍擋住似的。
說得好像擋住了國防軍,美麗堅就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重新站起來似的。
大西洋艦隊殘了,太平洋艦隊沒了,珍珠港丟了,菲律賓也快丟了。
西海岸的防線形同虛設,陸軍的新兵連槍都端不穩,海軍的戰艦損失了絕大部分。
空軍的飛機更全都是老掉牙的雙翼機,根本打不過國防軍的那些全金屬單翼戰鬥機。
這樣的國家,就算擋住了國防軍的第一波進攻,還能有多少力氣去恢復?
威爾遜沒有把這句話說出來,但他的表情已經替他表達了。
下一刻,他的聲音提高了,不再像剛才那樣低沉含糊,而是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咄咄逼人的銳利:
“戰爭部長先生,可情報部彙報,最近墨西哥的動盪局勢,全都是國防軍在幕後一手操控的!
墨西哥境內的比利亞和莫拉萊斯兩部叛軍,在國防軍的支援下,實力正在急速壯大。
他們從前缺槍少炮,打一仗繳獲的彈藥還不夠下一次戰鬥用的。
現在他們什麼都有了,步槍、機槍、迫擊炮,甚至還有小口徑火炮,彈藥充足得打都打不完。
後勤補給被國防軍源源不斷地送過來,直接卸在墨西哥西海岸那些,已經被叛軍掌握在手裡的港口碼頭上。
卡蘭薩的政府軍雖然人數不少,但裝備老化、士氣低落、指揮混亂,恐怕要不了多久就不是那兩支叛軍的對手了。
我的那些幕僚推斷,等那兩支叛軍掌控墨西哥政權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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