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段時間裡,敵人的下一波攻擊會不會來?
艦長乙在擔心,敵人的魚雷是從哪裡射來的?
是潛艇還是水面艦艇?
如果調頭回去,會不會正好撞進敵人的伏擊圈?
艦長丙則想得更遠一些,他在想,秘魯人既然敢動手,那就說明他們準備好了後手。
皮斯科港裡停著國防軍的戰艦,那些戰艦恐怕已經出動了。
如果現在不走,等國防軍的戰艦趕到來,他們想走也走不了了。
三位艦長各自打著自己的算盤,各自權衡著利弊得失。
沒有人知道該怎麼做,因為在智利海軍的作戰手冊裡,從來沒有編寫過在這種情況下應該如何應對的條款。
智利海軍從來沒有被秘魯人弄得這麼狼狽過,從來沒有人想過會有這麼一天。
結果,他們還在猶豫時,便聽到手下彙報,從皮斯科港方向飛來了三架戰鬥機。
是國防軍的那些鋼鐵戰機!
那三架戰鬥機從港口的方向低空飛來,引擎的轟鳴聲隔著幾十公里都能聽到。
只一個照面,就將他們那架還在空中盤旋的水上飛機擊落了。
水上飛機的飛行員甚至沒有來得及做出任何規避動作,連跳傘的機會都沒有,就連人帶飛機一起墜入了大海。
隨後,對方來勢不減,繼續朝他們三艘戰艦飛來!
機翼下的火箭彈和航空炸彈在陽光下閃著冷冽的光,像三隻俯衝下來的獵鷹,盯上了海面上的三隻獵物。
三位艦長几乎在同一時刻放下了望遠鏡,幾乎在同一時刻做出了相同的決定——
跑!
全速逃跑。
那三艘智利戰艦在海面上劃出三道長長的白色的航跡
鍋爐艙裡的壓力錶指標猛地跳到了紅色區域,司爐工們拼命往爐膛裡剷煤,汗水順著脊背往下淌,把軍裝浸溼了一大片。
引擎在全速運轉,發出沉悶的轟鳴,整個艦體都在顫抖,像是承受著某種超出設計極限的痛苦。
三名智利艦長當然聽說過國防軍那些鋼鐵戰機的厲害。
那些從大洋彼岸飛來的全金屬怪物,能俯衝投彈,能精準射擊,能在幾分鐘內把一艘戰列艦送入海底!
他們已經知道國防軍在皮斯科港部署了幾架那樣的戰機。
從國防軍的運輸船第一次靠上碼頭的那一刻起,這個訊息就在智利海軍的情報網裡傳開了。
可他們怎麼也不會想到,國防軍居然敢悍然派出那些戰鬥機對他們發起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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