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三國的軍事演習進入尾聲時,太平洋方向的捷報傳到了皮斯科。
一名通訊參謀小跑著穿過觀摩臺的後方,手裡攥著一封剛剛譯出的電報,額頭上全是汗珠。
他把電報遞給了李至誠,李至誠低頭掃了一眼,眉頭先是微微一挑,然後整個人頓了一下。
他沒有立刻說話,而是把電報遞給了旁邊的田百泉。
田百泉接過來看了一眼,臉上的表情跟李至誠如出一轍,先是驚訝,然後是一種意料之中的平靜。
兩人對視了一眼,都在對方的眼神里讀到了同樣的內容。
兩人都是欣喜中又透著一種淡然的平靜。
欣喜是因為這個勝利來得比預想的更快、更徹底。
平靜是因為對於己方取得最後的勝利,兩人絲毫不覺得意外。
從踏上秘魯的土地那一刻起,從那些戰艦從東方駛來的那一刻起,他們就知道了這個結局。
珍珠港的攻陷不是會不會的問題,是什麼時候的問題。
現在答案來了,跟預想的時間差不多,甚至在預料的最早的那個時間點上。
當李至誠向兩位總統分享這份捷報時,帕爾多和蒙特斯兩人表現得比李至誠還要激動。
帕爾多直接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他的椅子往後滑出去,撞在後面的欄杆上發出一聲悶響。
他的手在微微顫抖,不是害怕,是興奮。
蒙特斯雖然沒有站起來,但他的身體前傾得幾乎要離開椅背,兩隻手緊緊地攥著座椅的扶手,指節泛白。
他們的眼眶有些發紅,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在場的外交官和將軍們起初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看到總統的反應後才開始交頭接耳,竊竊私語聲像一陣風一樣在觀摩臺的人群中傳開。
當有人低聲說出珍珠港三個字的時候,整個觀摩臺瞬間沸騰了。
有人拍手,有人叫好,有人興奮地在原地轉圈。
為何?
因為美麗堅經此大敗,再也不能干擾秘魯和玻利維亞兩國重新奪回那些被智利侵佔的領土了。
美麗堅的海軍力量一直是智利背後最大的靠山,美麗堅的戰艦在太平洋上游弋。
美麗堅的外交官在各國首都穿梭,美麗堅的錢袋子源源不斷地給智利輸血。
只要美麗堅還在,秘魯和玻利維亞就不敢輕舉妄動,因為得罪了智利就等於得罪了美麗堅。
現在不一樣了。
美麗堅的大西洋艦隊沒了,太平洋艦隊也沒了,珍珠港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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