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大國對付重建者同盟或許已經力不從心,但覆滅掉身邊一個二三流的小國,還是能輕鬆辦到的。
別轉換陣營不成,先被自家聯盟裡的“盟友”給滅了,那可真是天大的笑話。
另外,國防軍政府那邊既然提出了“無條件投降”的停戰條件,顯然胃口不小。
它們要做出怎樣的讓步才能讓對方接納,這也是一個讓人頭疼的問題。
畢竟,那些條件對歐洲本土意味著什麼,所有人心知肚明。
……
就在扞衛者聯盟各成員國之間各懷鬼胎、暗流湧動的時候。
已經被盟軍攻佔的英屬埃及殖民地最大的港口——亞歷山大里亞港——迎來了一位特殊的使者。
這座曾經在托勒密王朝時代就名揚天下的古老港口,如今已被盟軍改建成地中海戰區的前沿基地。
碼頭上停泊著懸掛重建者同盟旗幟的軍艦和運輸船。
工兵們在修復被炮火損壞的泊位,一群群身著卡其色軍服計程車兵在街道上列隊行進。
整座城市瀰漫著一股大戰後特有的忙碌而肅殺的氣息。
新設立的地中海戰區司令部內,原南亞戰區總司令、國防軍第五集團軍司令、現地中海戰區總司令司馬鑫上將正坐在辦公桌後面。
他一臉微笑地看著對面那位衣著考究、面容略顯緊張的中年人——義大利王國特使安德列。
司馬鑫的坐姿很隨意,一隻手搭在扶手上,另一隻手輕輕敲著桌面,那副從容的姿態就像是在招待一位遠道而來的普通客人。
然而,他的微笑並沒有讓安德列感覺到任何輕鬆,反而讓他的壓力更大了。
畢竟,坐在他對面的可不是什麼普通人。
是那位統帥數十萬大軍、剛剛在南亞次大陸徹底擊崩聯軍抵抗、如今又轉戰地中海、將戰爭陰雲籠罩向地中海沿岸各國的兇人。
其隨便一道命令,就足以讓成千上萬人灰飛煙滅。
只是片刻功夫,安德列就再也忍受不了那種無形的壓力了。
他覺得自己喉嚨發乾,手心冒汗,彷彿有無數雙看不見的眼睛正從四面八方盯著他。
他乾笑一聲以掩飾尷尬,清了清嗓子,開口問道:
“司馬司令,不知您對我方的提議感覺如何?”
他口中的“提議”,指的是義大利王國,願意作為扞衛者聯盟中第一個主動向重建者同盟投降的國家。(日本帝國是被直接攻破後才被迫投降的,那隻能算作被動投降,不能算作主動)
作為“先投標杆”,重建者同盟需優待義大利王國,即允許義大利王國有條件投降。
而義大利方面所謂的“有條件投降”,除了割讓那些已經被盟軍攻佔的海外殖民地之外。
對於本土的利益幾乎是不用再受到更多損害的條件——
允許義大利保持國家獨立、領土完整、維持一定數量的軍隊,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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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