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司馬鑫的聲音再次響起,語氣恢復了先前的從容和溫和:
“安德列特使,不妨和我到外面去看看,看看我們盟軍的艦隊是否雄壯威武?”
說完,他也不管安德列同意與否,便已經站起身來,大步流星地向著門外走去。
軍靴在水泥地面上敲出一串沉穩的腳步聲。
安德列稍稍愣了半秒,便連忙提步跟上。
事實上,剛才進入港口時的那短暫一瞥,他就已經對停泊在港口內的那些盟軍戰艦感到好奇了。
那些戰列艦和巡洋艦倒還沒有什麼特別之處。
好多都是盟軍繳獲自扞衛者聯盟各國之後,經過改裝翻新的老面孔。
甚至,安德列還看到了一艘曾經屬於義大利王國海軍的巡洋艦。
那熟悉而流暢的艦體輪廓、那標誌性的雙煙囪佈局,與他的記憶中幾乎毫無二致。
甚至連艦艏的線條都沒有多大改變,依然與他印象中的艦影有著八九分的相似。
那些曾經懸掛著薩伏伊王朝旗幟的戰艦,如今卻飄揚著重建者同盟的戰旗。
像一群被馴服的野獸,安靜地臥在陌生的馬廄裡。
然而,真正讓安德列感到震撼和不安的,是艦群當中那三艘擁有寬闊飛行甲板和龐大艦島的航空母艦,以及飛行甲板上整齊排列的數百架鋼鐵戰機。
那些銀灰色的機身反射著地中海午後的陽光,如同鱗片般密密地鋪滿了整片甲板。
安德列雖然沒有親臨過前線,但透過戰報和情報也早已知道。
正是這種攜帶著戰鬥機群的航空母艦,屢屢在戰場上打得聯軍毫無還手之力。
太平洋上如此,印度洋上如此,大西洋上如此。
如今,它們來到了地中海。
指揮部外不遠處有一座高聳的瞭望塔,石砌的塔身飽經風霜,塔頂的平臺上視野極為開闊。
兩人拾級而上,登臨塔頂後,便暫時沒有交流,皆一臉專注地俯瞰著港口方向。
那裡,一場恢宏壯觀的出港場景正徐徐展開,如同一幅被精心編排的史詩畫卷,在蔚藍的地中海背景下緩緩鋪陳——
首先駛出港口的,是十數艘巡洋艦和驅逐艦組成的先遣編隊。
它們如同蜂群般靈巧地劃破水面,艦首劈開碧波,激起雪白的浪花。
先遣編隊以緊湊而有序的陣型,向港外的開闊海域鋪展開來。
那些鋼鐵軀殼在陽光下閃爍著冷冽的銀灰色光澤。
艦炮微揚,雷達天線緩緩轉動,彷彿在為身後即將出動的龐大主力清掃前方的每一寸空間。
緊隨其後出港的,是十二艘體型龐大、氣勢如山的鋼鐵巨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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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