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中海東部,一支龐大的海軍艦隊正劈波斬浪地快速向前挺進。
鋼鐵的艦首切開蔚藍的海面,翻湧的浪花在午後的陽光下碎成萬千銀星。
這支艦隊,正是從埃及亞歷山大港出發的、以國防軍海軍第四和第八艦隊為主力的盟軍地中海混編艦隊。
三艘航空母艦、九艘戰列艦、數十艘巡洋艦和驅逐艦如同移動的鋼鐵群島,密密麻麻地鋪滿了整片海面。
艦炮高昂,雷達轉動,引擎的低沉轟鳴在海天之間迴盪不絕。
氣勢之盛,彷彿一頭闖入池塘的巨鯊。
然而,艦隊一路行來,竟然並沒有消滅到多少艘聯軍的艦艇。
甚至除了零星的幾艘試圖窺探航向的“間諜船”之外,也沒有遇到幾艘商船。
彷彿整片海域都因為這頭“巨鯊”的闖入而變得一片寂靜了一般。
那些曾經在地中海上來往穿梭的船隻,如今都不見了蹤影,海面上空蕩蕩的,只有波浪和陽光,再無第二道船影。
聯軍殘存的艦艇本就不多了。
在經歷了大西洋上的覆滅之敗後,殘存的艦隻大多已經退回了港內,能躲則躲,能藏則藏。
自知靠近盟軍艦隊幾乎十死無生,它們自然不會頭鐵地前來送死。
而那些原本應在地中海航線上穿梭的商船等民用船隻,之所以少到幾乎絕跡,則是盟軍提前對外發出了嚴厲通告:
戰爭期間,只要出現在盟軍艦隊附近的船隻,一律會被當成聯軍的間諜船予以擊沉!
那些船主們寧願停航也不願冒這個風險。
於是海面上只剩下盟軍艦隊自己的龐大身影,在空曠的蔚藍中孤傲地向前推進。
此時,旗艦太平洋8號航空母艦的作戰室內,混編艦隊總司令韓墨上將正站在巨大的海圖桌前,低頭聽取副官的彙報。
厚實的海圖桌面上鋪著一張詳盡的地中海作戰地圖。
從亞歷山大港到直布羅陀,從克里特到西西里。
每一座島嶼、每一處海峽、每一個港口都被標註得清清楚楚,藍色的航線和紅色的箭頭交錯縱橫。
副官指著海圖上的一點,清晰彙報道:
“報告司令,艦隊已經抵達賽浦路斯島的英帝國海軍基地——法馬古斯特港東南方向一百公里處。
第二分艦隊司令李寶中將和第三分艦隊司令周子毅少將均已發來訊號:
做好準備,隨時可以脫離大部隊,執行各自任務。”
韓墨上將直起身來,目光在地圖上的賽浦路斯島和敘利亞海岸之間快速掃過,果斷下令:
“傳令——第二分艦隊、第三分艦隊立刻分頭行動!
第一分艦隊保持當前位置,做好居中策應準備。
”。報通我向後完標目,策決立獨隊艦各,默靜電線無持保,後始開行
。節枝了出分中遊在蛇海的大巨條一同如,來開裂分地序有始開隊艦大龐的隊縱齊整排上面海在本原,達下的令命著隨
。去衝直直向方北西著朝,整調微微首艦,向航轉偏先率隊艦分三第的主為艦列戰艘兩和艦母空航艘一以
。在所港特斯古馬法是正,向方個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