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張照片,灰太狼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連帶著椅子都被踢倒在地。
“我記得他!”他激動地說。
紅太狼和慢羊羊頓時喜出望外,心想:有戲!他肯定想起喜羊羊是誰了!
結果下一秒,灰太狼撓了撓頭,臉上冒出幾滴汗珠,心虛地說:“他……他叫什麼來著?”
“咚——”紅太狼和慢羊羊直接無語地倒在了地上。
灰太狼盯著照片裡的喜羊羊,皺著眉回憶:“我記得,明明在春花城經常看到他的。
不對啊,我怎麼會跟他一起拍照?我跟他又不熟……”
戰太狼聽了,心裡暗道:得,看來能得出結論了。
弟弟和喜羊羊被篡改記憶,成了春花城的居民。
紅太狼從地上爬起來,對同樣一臉無奈的慢羊羊說:“看來用照片沒什麼效果啊。”
“別急,還有一張。”戰太狼突然想起什麼,從懷裡掏出一張照片,遞給灰太狼,“你再看看這張。”
灰太狼接過來,低頭看了起來。
灰太狼接過戰太狼遞來的照片,目光落在上面——那是他和戰太狼小時候的合影,旁邊站著兩人的父親黑太狼,他穿著一身綠色服飾,揹著弓箭,臉上留著標誌性的黑鬍子;
還有他們的母親銀太狼,身著藍色西裝,一頭銀髮在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澤,紫色的眼睛裡滿是溫柔。
看著這張一家四口的照片,灰太狼突然陷入了沉思,眉頭微微蹙起。
片刻後,他喃喃出聲,手指輕輕點在黑太狼和銀太狼的身影上:“我……我感到這兩個人很親切,從他們身上能感受到一種奇妙的感覺……可是,我就是想不起他們是誰。
等等,他們到底是誰?我為什麼會對他們有這樣的感覺?”
戰太狼在一旁聽著,心中微暖:看來弟弟雖然被篡改了記憶,但骨子裡對父母的親情還在。
他轉頭對一臉無奈的慢羊羊說道:“看來用親情照片也喚醒不了他的記憶。”
慢羊羊扶了扶眼鏡,若有所思地說:“看來得直接刺激一下他的大腦才行啊。”
一聽這話,戰太狼心裡頓時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暗自嘀咕:老慢該不會又要拿他那些奇奇怪怪的發明出來吧?
果不其然,慢羊羊轉身在實驗櫃裡翻找起來,各種奇形怪狀的工具“哐當哐當”地掉在地上,看得灰太狼心裡直發毛。
緊接著,慢羊羊轉過身,腰間的褲袋裡插滿了各種針筒,背後還掛著一個特大號針頭,手裡赫然拿著一個類似於電擊頭盔的東西,一步步朝灰太狼走來。
“老人家,住手!”灰太狼見狀,急忙擺手後退,“我沒失憶!我是春花城的漁夫,你們找錯狼了!”
戰太狼在一旁聽著,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心想:得,為什麼我和弟弟被篡改記憶後,破影大王給我們安排的身份,一個是漁夫,一個是挖井人,全是幹苦力的勞動牛馬?這破影大王還真是“會”安排。
他不再猶豫,上前一步,直接將不斷後退的灰太狼按在了桌子上。
戰太狼左眼的紅瞳緊緊盯著灰太狼,語氣沉重,一字一句地說道:“你真的不記得你是誰了嗎?
弟弟,你叫灰太狼,是我戰太狼的弟弟,是你妻子紅太狼的丈夫,更是你兒子小灰灰的爸爸,是我們父親黑太狼和母親銀太狼的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