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他道了一句。
“無需客氣。”林月客套回了下。
不妄眼神帶著複雜,解釋道:“我身體的情況我能感知到,多了股氣息,你輸了不少壽元。”
他的話中帶了些許在意和沉重,有時候恩大了就成仇,林月也不是做好事不留名的那類人。
“刀刃飲血,多是我無法煉化的部分,都補回來了,你若是介意,便還。”
“想要什麼?”
聽到這句話,林月一下子便想到死魔禁地之戰那日的景象,明王法相,業火紅蓮,這些都是密宗頂尖功法,鎮宗之寶,豈能外傳?
想學的話她是不是得剃度?仔細想想剃度不是很難接受,就怕條件苛刻。
不過不妄當和尚時沒點戒疤,沒點戒疤就算不得正式和尚,但他排了輩分……
“你看著給。”林月回道,與其自己提出無禮的要求,不如讓他自己斟酌分量。
“好,我想想。”他頓了頓,語重心長道:“壽劫石乃是大凶之器,用多了會噬主,我不知道你如何做到的,但副作用不可能完全消弭,你還是少用為好。”
“我自有分寸。”
一句話聽著好像油鹽不進,不妄沉默了下來,朝林月伸出了手。
林月蹙眉,拒絕:“不用看了,我的狀態比你好許多。”
“我不會說出去,讓我瞧瞧吧。”
正常才是最大的不正常,林月有所顧忌,解釋又掩飾,於是報了幾個恢復生機和消除心魔的高階靈藥。
“這些乃我所修的功法所需,你替我尋來。”
“你不信我?”
“我信,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不妄手垂了下來,眼中帶著落寞,加上他臉色蒼白如紙,靠在榻上彷佛行將就木。
“好,有事一定要和我說。”他語氣無力道。
林月應下,離去,不妄保持姿勢不動,愣了許久,他唇角一扯,話中悲涼難抑。
“個個,都這樣……”
一眨眼兩個月過去了。
最後一戰,林月在戰場上殺出了真空地帶,渾身的煞氣和殺意濃烈,身側的那一輪黑月宛如魔器。
此時的她好似一個真正的女魔頭,融入到這方世界裡。
王族退兵,盤踞在王城上空的烏雲消散,露出了藍白如練的天。
王城地盤朝外擴充套件千里,將整個沼淵森林納入囊中,鈴幽鬼魔藤散發的魔氣繞了一圈,形成了新的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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