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也將離樂說的話跟孟琰霜談過,孟琰霜一臉不信,“不可能!我看到他看過來了。”
孟琰霜說,那天下午,她在客棧洗澡,突然間屋頂響起了打鬥聲,還不等她反應,那打鬥聲打著打著就到了她房間上空。
那時她突然有種不好的直覺,於是立馬伸手拿旁邊衣架上的衣服,恰時一人從屋頂上方落了下來,他就是離樂,落下時他俯著面偏了偏頭,正好是她的方向,她看到他瞥了過來,那時她還沒遮……
“或許——他沒注意到你。”
孟琰霜瞪大了眼,似乎受到了打擊,“為什麼?”
“……”
於是孟琰霜又和離樂爭辯起來,離樂強調了幾次他根本沒看之後,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想走,林月攔住了,人家都追到家來了,還跑去哪?
“你想怎樣?”
“我說沒看到就沒看到!還騙你不成?”
“沒看到就能算了嗎!”
孟琰霜喊了聲,氣得胸脯起伏,“鏘”的一聲拔出了劍指著對方,“你必須給我個說法!”
“怎樣!難道要我負責?我沒看到啊!”離樂抖了抖雙手,十分無奈。
“我殺了你!”
“我真沒看!”
眼見孟琰霜提劍朝離樂砍去,眾人趕緊攔下,有話好好說。
這次林月帶著鏡容鏡潼去做離樂的思想工作,三個人正左右圍著一臉倔強的離樂,三對一吵了起來。
“你有錯在先,說話別那麼衝。”
“是我要闖的嗎?我也不想的。”
“掌門,人家姑娘在洗澡呢!你闖進去多損人家清白。”
“我當時在打架,誰知道她在洗澡,還是個女的!”
“掌門,可你闖了呀!不能因為沒看到就沒這回事了。”
“那想怎樣?我負責?可我沒看啊。”
“她只是想要一個交代,一個誠意。”
“什麼?”
“誠意的歉意。”
“我去跟她說一聲對不住行了吧。”
“……”
三人輪流勸了半天,說一句他懟一句,最後得出結論,這種人,欠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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