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們進了前二十,前十,開始輸,墊底。
武林大會結束了,謝幕時武林第一離樂又上臺招生,門派第十掌門也招生。
還是篩選特優生,依舊剩下零星幾個,不過招到兩人,一個農民的孩子,一個富家子弟,一個因為沒錢,一個因為有錢,一個不能任性,一個就是任性。
又去乞丐窩和牙行收人,乞丐窩招到一個,殘的,牙行沒有,根骨好的都被人要了。
鏡明留在了京城,離樂去破宗師鏡了,鏡成他們四人帶三孩子回去,一路招生,一路遊歷,回到歸無山,教孩子們武功、識字。
二十歲的鏡成當上了掌門,他們也從徒弟成了師父。
林月沒有跟著回去,和任思煙告別,買了匹馬又買了把劍,騎著馬往南走,暮陽下她的身影一半沐浴黃光一半隱於暗中,地上是拉長的黑影。
經過那座府城,林月去了吳府,門衛通報,管家把她迎了進去,待客的主人是一個二十多歲,端莊優雅的夫人,還牽著個四歲多帶著虎帽的胖娃。
林月起身行禮,對方回禮,那小孩喊她,“林叔叔。”
這是吳延的妻兒,吳延武林大會回來後專心科舉,考上了舉人中了進士,分配到縣上做官,回家成了個親後便帶著妻子走馬上任,生了個兒子,父母年邁了,便讓妻兒回來侍奉公婆。
吳念嫁到了府城孫家。
如今吳夫人年近六十,健在,二人便剛從吳夫人那兒過來,吳恙六十多了,在床上躺著,嗜睡,他從小體弱,當官又事務繁忙不注意身體,老了毛病也多了起來,手腳冰涼、無力,一遇寒便能躺個把月。
大夫說,他時日不多了。
人生七十古來稀,吳恙能活到六十算是好的了。
林月嘆了口氣,道:“我去見見他吧。”
婦人皺眉嘆息,“你進來的時候便通報了公公,他不願見你。”
頓了下,林月點頭,“吳延什麼時候回來?”
“昨兒來信說,夫君再有五日便到了,小姑明日便來,下人已備好了房間,林小叔在府中歇息幾日吧。”
“好。”
林月在吳府住了下來,期間吳念回了府中,二人談了各自近況,吳念已是兩個孩的母親,林月也去見了吳夫人,吳夫人盯著她看了許久,道了聲。
“你和你娘長得真像啊!”
吳夫人說,她曾見過她的畫像,也曾調查過……如今老了,許多事都看開了也放下了,她的一生侍奉婆婆,相夫教子,兒孫繞膝,婆媳和睦,也不曾受過苛待,比其他姐妹好得多……
待了四日,到第五日,吳延還沒回來,府中一陣哭嚎,林月來到吳恙房前,吳夫人、吳延的妻兒、吳念都在裡邊,裡裡外外跪了一群人,她沒有進去,在門口石階上坐了下來,抬頭看著白茫的天空。
哭聲持續了會,急促的腳步聲漸近,吳延回來了,他直接衝進了房內。
“爹!”“爹!”
隨著一聲“老爺去了”哀嚎聲更大了,縈繞府中久久不散。
吳延出來了,他深吸口氣收斂情緒,道:“進去看一下吧。”
林月搖頭,起身,離開了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