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修士眸子一沉,若不是打不過這死禿子早把他幹掉了,“大師是非要救她不可?”
無塵邊擺手邊搖頭,“不!不!小僧並非救她,是在救你。”
聽到這句話那青衫女子握劍的手一緊。
白袍男子不信,但也沒轍,“哼,今日便賣大師個面子,放她一馬,下次……”
移眸狠狠地瞧了眼那青衫女子,遁光而去。
“多謝無塵大師救命之恩,還有要事在身便,改日登門道謝,先行告辭。”
“林施主。”
“小僧心中有惑,但求一解。”無塵的語氣沒了先前的輕快,多了份鄭重。
林月對上那雙眸,眸中的蓮花圖案比之前深了許多,原來只是淡得看不清的痕跡,如今清晰地刻在眸中。
“大師請說,在下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貧僧觀林施主面相,乃早夭之相,歲不過二七,且林施主神魂異樣,實在好奇,敢問林施主是何方神聖?”
他尾音下沉,神情似悲似怒,柔和月光撒他身上,照在後背的斗笠上,在身前拉出忍龜影。
面前的青衫女子呆愣片刻,問道。
“大師何意?在下不明白。”
“林施主本壽數已盡,如今卻活著,氣運非比常人,每個人靈魂都會散發一種‘氣’,散發的‘氣’皆是純淨的,林施主靈魂的‘氣’不純,摻雜了其他魂魄的“氣”,這絲‘氣’很淡,但確實存在。”
林月沉默了下來,頓了片刻道:“無塵大師,在回答你的問題前,可否告知在下你是如何得知?”
無塵唸了聲佛號,“施主的法寶與遮天神木相似,雖能極好地隱藏自身氣息,但小僧的雙眼曾敷過天瞳草,可破永珍。”
萬物相生相剋,藏經閣三層的古雜書記載,遮天神樹下生長著一種靈草,名天瞳,能破解遮天的能力,這種靈草應跟著遮天神樹一起滅絕才對,想到佛國有一截遮天神木,或許相應的天瞳草也儲存了下來。
如今只見他一人,即便無護道者跟隨也有強大的保命手段。
“不瞞大師,大師所言的殘魂氣息我並未察覺。”
“不過我幼時曾落水得一道長相助才活了下來,那位道長給我做了七天七夜的法事並未要什麼報答便離開了,思慮良久唯有這個可能,不知大師可否告知在下那抹殘魄在何處?”
一切皆有定數,改命談何容易,無塵盯著那雙毫無波動的雙眸,在月光下更加渾圓漆黑。
無塵捻著佛珠道:“林施主,你這理由可編得再好點,小僧聽著過於敷衍了。”
林月無奈一笑,“事實便是如此,又不是戲本哪來那麼多彎彎繞繞?我也是第一次聽說,大師若是不信,說得再多又有何用?”
林月道,她真的說不清,早夭之相加靈魂不純,噬魂奪舍,加上運氣異常有奪取他人運氣的可能。
能奪舍的修士至少修為元符,宗師已達到奪舍的基本條件,有資源的話培養一個少年宗師不難,如今她又攜帶防窺探遮蔽天機的寶物,顯得鬼鬼祟祟的,加上自己蘊靈越級打金丹,雖有一些疑點未解,但整個人神秘感拉滿。
幸虧這佛修沒說靈魂與肉身不符,那可就真不容狡辯了,畢竟她的情況確實屬於奪舍。
“林施主,小僧還有一事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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