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域,見有妖獸大白天裸奔,無數修士被嚇得逃離,無數修士化為灰燼。
搜刮一域,並沒有大型火山,吞噬的火系能量太少,不足以恢復實力。
禍鬥對妖獸和人族張開血盆大口,緊接著便往中域而去。
一些蚊子如影隨形,嗡嗡地謾罵它,朝它身上釋放攻擊,試圖阻擋它的步伐,禍鬥並不理會,速度足以把他們甩在身後。
看著這隻到處肆意破壞的巨獸,所有人都感到無能為力,也無比期待它倒下。
西域。
四處都是廢墟,山火綿延,不見盡頭。
不少衣衫襤褸、面帶鍋灰的修士相互攙扶著往各自宗門而去,彷彿受了災荒的難民。
離樂扶著不斷哎喲的顧庚明朝宗門快速奔去,顧庚明的長老服已燒成卷條,褲子稀巴爛,將軍肚和短粗腿直露在外,一晃一晃的,與八戒有的一拼,幸好遮住了關鍵部位,勉強能視人。
後背裸露,一片灼燒的痕跡,如今整個人仍是渾身滾燙通紅,像是被煮熟的紅燒豬。
說來不知是幸運還是倒黴。
他們沒有在禍斗的攻擊下化為菸灰,而是禍鬥奔跑擦邊時被孽火波及。
離樂也衣衫襤褸,身上有燒傷,好在人年輕閃得快,加上靈寶護著,沒有顧庚明那麼嚴重。
“哎喲~我不行了,我要熟了……”顧庚明眼神朦朧,一路哀嚎。
離樂找了個地方停下,拿出治療燒傷藥,抹了上去。
顧庚明頓時發出殺豬般的聲音。
“別嚎了,身為劍峰長老,都不知道要臉。”離樂瞪了他一句,繼續給他擦藥。
“我都要死了!你能拿出點孝心嗎!”顧庚明反問道。
孽火的燒傷難治,他經脈血肉都有嚴重的燙傷,如果不及時救治便會因器官衰竭而死。
“我們回去後,去請清丹宗的醫修來,可以治好你。”
“治不好了,大乘都死了,我自己的傷我清楚,你自己去吧,我老了別折騰我了。”顧庚明幽幽地嘆了口氣,頹廢地靠在樹幹上,頭髮蒼白,目盡滄桑。
“我現在只想安靜待會,你走吧,照顧好你師妹,我就你們兩個徒弟。”
“別說傻話了,搽藥。”
“不擦,這藥沒用,你別折騰我了。”顧庚明推開藥瓶,塗了一點感覺都沒有。
“那我們快點回去。”離樂起身。
“走不動了。”
“你想咋樣?”離樂頓時單手插了腰,彷彿他才是老子。
顧庚明唯唯諾諾,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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