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姑娘!”
一道熟悉的聲音穿透漸濃的劫雲威壓,林月扭頭望去,便見一身紫金繁花袍的中年人施施然立在不遠處,手中摺扇輕搖,面上堆著燦爛笑意,拱手行禮時袍角的金線隨動作閃著細碎微光。
“還記得燕某?許久不見甚是思念。”
“燕道友別來無恙。”林月微微頷首,客氣地道了句。
“還以為這輩子再也見不到林姑娘了,看來我們真是有緣分——”燕流風熱絡得往前湊。
“說話好好說,湊那麼近幹嘛!”
看到燕流風狗腿模樣,離樂臉色一沉,身影驟然閃去直接將他擠開,擋在兩人中間。
燕流風被推得後退兩步,穩住身形後皺著眉頭打量對方。
“離道友你這是幹什麼,都認識這麼多年了,難道還不瞭解燕某?”
“認識這麼久,我們怎麼認識的?”離樂沉著臉發問。
燕流風笑容一僵,訕訕擺手,“以前的事就不提了,離道友見諒……”
對於二人的矛盾林月不予理睬,喬幼澄眉頭微蹙地看著,雲崢則只是朝來人頷首示意,目光便重新落回劫雲中心,神色凝重得彷彿能擰出水來。
一道綢白身影迅速掠來,桑無停下時衣袍帶起一陣微風,他拱手躬身,聲音恭敬:“師尊。
林月應了聲,目光在他身上一掃,見他面色蒼白,問道:“傷勢如何了?”
“無礙,已經好很多了。”桑無雙手交疊,身形端正得有些拘謹,回話時不敢抬眼,只覺師尊言語間溫和了些許。
“過來我瞧瞧。”
桑無聞言愕然抬眸,見師尊正注視著他,眉宇間無冷漠,也無溫和,神情平靜地令人琢磨不清。
桑無走了過去,抬起受傷的右臂,見師尊將手置於上方,一股溫暖又微麻的靈力從皮膚滲入,在骨裂之處纏繞包裹,發熱,發癢,蓋住了骨痛。
林月探查完畢,囑咐道:“注意休息,這幾年莫要練劍,待骨骼癒合完全再說。”
“是,弟子謹記師尊教誨。”桑無躬身道,心臟微微發熱。
“林師姐,雲前輩,燕道友,幼澄你出關了!”
薛笑笑也跟著過來打招呼,身後跟著一個白衣白髮的清冷女子,正是薛笑笑弟子葉寒依。
她掃了眼眾人,目光在與桑無交談的林月身上停頓一瞬,隨即垂眸,向眾位長輩行禮後便安靜地立在薛笑笑身側。
“嗯,笑笑姐你來了!”
喬幼澄見到薛笑笑,立刻拋開方才的拘謹,高興地跑去。
薛笑笑抬手捏了捏她的臉蛋,笑道:“你這次閉關出來,瞧著年輕了不少,修為也漲了,再過百年應能渡劫了吧!
“哪有那麼快呀,起碼還需千年。”喬幼澄樂呵呵道。
“就知道玩,修煉還偷懶。”薛笑笑故作嗔怪地瞪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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