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沒勁,我們交換故事怎麼樣?我和你說說我是如何收服一千二百三十九具屍傀的,你也說說你自己。”
林月依舊沒應。
呂祈咳了下嗓子自顧自說道:“我先說,第一具屍傀是我親愛的師尊,當然不是我現在這個師尊,是我的第一個師尊。”
“我第一個師尊長得英俊瀟灑,他養我長大,教我如何殺人如何製作屍傀,我們關係一直很好,直到我修為達到金丹,他和我說喜歡我。”
呂祈有些癲狂的笑聲傳來,“我們做了道侶,恩愛非常,天天膩在一起,一同出任務,一同去收集屍傀,他酷愛收集美人屍傀,而我也收集不少英俊的男屍傀……”
“直到有一天他將一杯迷藥遞到我面前,想要把我變成他的屍傀,我識破他的詭計,提前將他收入囊中,從此師尊就是我一個人的了,哈哈哈。”
“我說完了,輪到你了。”
林月搜腸刮肚,說了個凡界故事。
“我在雪堆遇到一隻凍僵的狸貓,我把它救活留了下來,取名八條。八條陪我渡過一個冬天,冬天後便時常跑出去,之後乾脆不回來了,直到第二年的冬天我又見到了它,每年冬天它都回來陪我過冬,有一年它沒有回來,八條死了。”
呂祈聽了聲音帶著不可置信,“你說什麼!一隻不抗凍的狸貓值我這個故事?罷了,我還有一千二百三十八具屍傀”
“第二具屍傀,毫不意外,是我大師兄……”
“那天我要遠行,便買了一頭驢……”
“第三具屍傀,是我二師兄……”
“我養過一隻小狗,叫大黃……”
“第四具屍傀,是我小師弟……”
“大黃死後,大黃的孩子小黃依舊陪著我……”
二人聊著直到罡風襲來才停下,專心扛風,抄寫佛經恢復肉身,直到佛光灼燒神魂之時才繼續聊。
這時,密宗執法殿刑律堂中,執法長老痛心疾首地看著被押到面前的返虛弟子。
平日素來乖順的徒弟,他寄予重望,本想將衣缽傳給他。
不曾想正是這個弟子設計將他引開,盜走颶風崖牢房令牌,若不是成定心細將其攔下,便釀成大禍。
“阿彌陀佛,成念,你為何偷盜牢房令牌?誰指使你的!”
身穿海清法袍的弟子雙手合十,垂手低眉,絲毫不辯解,“請長老責罰。”
“師兄,師父待你不薄,我佛慈悲,若有難處我們都會盡力幫你,你為何要走上這條不歸路?”站在執法長老旁邊的黃袍和尚道目含痛惜,耐心勸道。
成念臉上露出惡毒之色,“當年若非是密宗將我爹孃斬殺,我又怎麼會孤苦無依,受盡苦難,成為別人的棋子?”
“師兄,他們皆是濫殺無辜的邪修,執迷不悟,拒不悔改。”
“成唸啊成念,你太讓我失望了!”執法長老話中沉重,一句話說出口,面色瞧著蒼老了許多。
“來人,將他修為封印,押入大牢。”
待人被帶出去,老僧人眉目下垂,彷彿瞬間蒼老下來,“成渡,颶風崖加強巡邏,嚴加防範,林月不能在我們手中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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