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的蹲在角落的位置,小少婦的臉上也露出了驚恐的神色,劉彥洲雖說現在名聲不顯,但放在十年前,
不說人盡皆知,但大人小孩都知道這麼一號人物,知道這是臨海的第一人,整個臨海的沙場都被他壟斷了。
“我說兄弟,你還是別埋汰我了,我哪裡認識他呀,幹這事都不夠丟人的。”
劉彥洲先是對陳默笑了笑,然後對著壯漢就是一巴掌,怒罵道:
“草!我踏馬的啥時候成你大哥了?”
“啪!”
“我踏馬的說我名聲咋那麼差呢,感覺都是你們搞的鬼!”
“啪!”
“你踏馬的幹這缺德事也就罷了,還踏馬的栽贓給我,”
“啪!”
“就你這破店,老子一天能掙仨,還至於幹這破事?”
劉彥洲確實有些生氣,他可不是陳默那樣的好脾氣,而且這壯漢也夠缺德的,自己要是認識倒也罷了,。
關鍵是自己不認識呀,這年代誰不知道槍打出頭鳥呀,對付商人,有錢人倒也罷了,他們都有錢,
損失一點雖然心疼,但也不會魚死網破,跟小老百姓叫什麼勁啊,他們有多少油水,而且風險還那麼大。
尤其是眾人看他的眼神,更是讓他有些丟人,也顧不得壯漢了,趕緊解釋道:
“幾位兄弟,我劉彥洲什麼人就不用說了,幾位也都瞭解,”
“你說做些灰色生意,欺負欺負有錢人,這事兒我確實幹過,而且還沒少幹,但是欺負老百姓的事兒,我劉彥洲發誓,我是一次都沒幹。”
說完甚至還特意對陳默解釋道:
“兄弟,其實這事的跟應該在老李這,我要是沒記錯的話,這條街的商鋪應該都是他的,小區就是他開發的,當初壓根就沒往外賣。”
“他要是不把房子租給這叼毛,哪有這檔子事,把我的名聲都給敗光了,”
然後又對著李傳海道:
“這事都怪你,你說你差這點房租嘛,怎麼什麼人都往外租!我說我名聲怎麼那麼臭呢,”
劉彥洲說的那叫一個口沫橫飛,好像終於找到了自己名聲差的理由,這次終於能甩鍋出去了,甚至看向壯漢的眼神都有些親切。
李傳海也有些懵逼,這房子是他的,他清楚,但自己就是個收租的,哪裡管得了這麼多,
只是這壯漢做的這破事確實有些丟人,自己現在好歹也是大集團的大股東,可丟不起這人,急忙解釋道:
“這房子都有專門的人運營,我哪裡知道這些,而且我就是一個房東,人家租房我租就是了,哪裡知道這個。”
只是幾人在推卸責任,但卻把壯漢嚇尿了,他就是從小去杭州學理髮, 這些年賺了些錢,想著回老家開店。
只是正規的生意賺錢實在是太慢,這才又拾起來外地的那一套,平時在招幾個小夥子嚇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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