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顯然是有些心疼,而且還是疼的不輕,
“姐,喝啥還不都一樣的,茅臺也就是個名字,醬臭味也不咋好喝,我們先喝國緣吧,成大事喝國緣嘛。”
陳默其實是為了姐夫蔣斌的面子,人家好心好意的買瓶酒請你喝,最後剩下了也不是太好。
因此提議喝國緣,至於有醬臭味,那隻能說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有人說是醬臭味,但是也有人說是醬香味。
陳默以前也不喜歡醬臭味,但是茅臺陳默覺得是可以接受的,也不知道是錢的原因,還是這酒確實好,
總之陳默覺得挺好喝的,也沒像以前的那樣,不喜歡醬臭味。
姐夫蔣斌可就高興了,他是巴不得這半瓶茅臺能留下來呢。
陳默拿起酒給在坐的都滿上,倒不是說他反客為主,主要還是活躍下氣氛,
其實他有些想多了,要是蔣斌知道陳默的想法,肯定會說,我不尷尬,我喝茅臺,絕對不會尷尬。
只是到那個女的時候,也就是蔣斌的堂妹,陳默還以為這姑娘不喝酒呢,哪裡想到,陳默倒酒的時候,人家壓根不攔著。
要是正常人,總會客氣客氣兩句;夠了、夠了、好了之類的話,結果人家一句沒說,隨便陳默倒。
人家不吭聲,那陳默就只能一直倒了,越倒酒陳默是越心驚,
有句話叫女人上桌半斤量,意思就是說,只要女人上酒桌,那都是半斤量起步的,
要不就是滴酒不沾,只要是喝酒,女人沒有不是海量的,至少半斤起步。,
最後陳默給整整倒了一大杯子,一次性杯子估摸著應該有三兩酒,
陳默還偷偷的看了看這姑娘的神色,結果人家是眼皮都不抬一下,顯然是沒把這杯酒放在眼裡。
這下陳默明白了,這姑娘十有八九是姐夫蔣斌帶來陪陳默喝酒的,當然此陪非彼陪。,
蔣斌的酒量陳默是知道的,撐死了也就是半斤量,陳默比他強一些,
因此以前在陳默堂哥那邊喝的時候,都是陳默過去配著蔣斌的,每次都把他給喝倒,不對!!是陪好。
只是陳默打量著這姑娘,雖然畫著濃妝,但是看底子就知道年齡不大,而且身材也好,瘦瘦的,小腹平坦。
陳默這才放下心來,酒量應該也高不到哪裡去,女人經常上酒桌是可以看出來的,一般小腹都有贅肉。
或者是像陳小鳳這種身寬體胖的,都是能喝的型別,這種小腹平坦骨架纖細的一看就是沒結婚的,
甚至沒超過二十,哪怕是能喝酒,半斤酒也頂天了,陳默覺得自己這八兩的量,怎麼也不會敗下陣來。
當陳默給姐夫堂哥倒酒的時候,倒到一多半的時候,人家就說夠了夠了,只是陳默也知道規矩,依然在倒。
最後也給倒滿了,差不多三兩的量,瓶子裡還有四兩酒,陳默眼睛一轉就想先給姐夫蔣斌倒上。
兩人過年的時候也經常喝酒,蔣斌對陳默也熟悉,知道陳默這人心眼多,稍微一合計就知道陳默是什麼想法,
急忙把酒搶了過來。
“小弟,你今天到我家做客,哪能你給我倒酒呀,我來,我自己來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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