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也就是給拿個燈、拿個盆,麵條啥的,杯子啥的都由別人拿,至於為什麼拿燈跟麵條,
當然是這個東西能換煙了,至於拿盆,則是因為可以把燈跟麵條放盆裡,直接端著走,好拿一些。
要不說陳默有八百個心眼子呢,這貨甚至把燈跟燈泡給分開了,一般這些都是伴娘拿的,
但是陳默剛才發了這麼大的紅包,這些伴娘也不好再過來搶。
“老大,你後備箱還能放東西吧?裝不下了。”
老六跑到陳默面前,急切的問道。
“裝不了多少了吧,最多也就一個箱子。”
陳默不太想開啟,他後備箱的東西還是挺多的,新娘的東西雖然多,但是大多數都是被子,擠擠應該還是有地方的。
“夠了!夠了,就我手裡這一個箱子。”
老六面露喜色,其實這箱子倒不是裝不下,而是司機不願意裝。
陳默也是無奈,但是既然這樣說了,他也不好多說,一個箱子而已,也無所謂。
“我這箱子裡的東西很貴的,你小心點,不然的話你可賠不起。”
也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一個娘們,長得倒是挺好看的,只是說話卻跟滿嘴噴糞一樣。
“你誰啊?啥東西我就賠不起了?還有我賠不起的東西?”
陳默一愣,當即回懟道,但是隨即又反應過來,自己說錯話了,好像有點太猖狂,太裝逼了。
陳默這時候也打量了一番這個胖乎乎的女的,也不是特別胖,嬰兒肥的那種,畫著濃妝,穿著黑色的長款羽絨服。
不能說難看,但也絕對不能說好看,只能說普普通通的一個人吧。
只是陳默覺得這姑娘有些傻,不認識自己還是咋地?
其實這姑娘還真不認識陳默,先不說他一直在新娘的房間裡,就是見到了陳默開賓利她也不會在意。
在她看來這車就是租的,一個司機而已,她跟妝這麼久,對於開豪車的見多了,一般的賓士是自己的。
高階的一般都是二手車商的,找個司機,或者婚慶公司的員工開著,
“我是化妝師,我這裡都是貴重的東西,一定要輕拿輕放。”
看到陳默也沒有慣著她,語氣也很強硬,這化妝師倒也軟了下來,語氣開始放鬆,甚至解釋了下原因。
“既然那麼貴重,你自己拿不就行了嘛,抱懷裡,還要別人拿幹嘛、”
陳默可沒有一兩句話就消氣,最後還是老九走了出來:
“我來拿,我來拿。”
陳默也不好發脾氣,畢竟是被人大喜的日子,老九剛剛拿起,陳默就接了過來:
“還是我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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