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表哥:“來啦!”
大表姐:“月月,這是你大表舅,小表舅。”
還有個小女孩陳默也不認識,十八九歲的樣子,長得倒是很高挑,
陳小龍:“月月都長這麼大啦,在哪裡上學的。”
大表姐:“去年就不上了。”
陳默就不喜歡陳小龍這點,有事沒事的就問人家孩子在哪兒上學,考了多少分。
他準備準備回去問問陳小龍的閨女,也就是自己的大侄女,考了多少分,要是考砸了的話,他能問一年。
陳默跟陳小龍坐在椅子上,幾人聊著天,基本都是陳小龍在聊的,陳默在旁邊聽著。
一來陳小龍對親戚要熟悉一些,二來他這張婦女嘴也適合聊些家長裡短的。
只是陳小龍這貨聊起來沒影,那張嘴聊半小時都不帶歇息的,陳預設識他這麼久,也是知道了他聊天的方式。
跟大姑在一起的時候蛐蛐二姑,跟二姑在一起的時候蛐蛐大姑,跟小姑在一起的時候蛐蛐大姑跟二姑。
總之有說不完的話題,聊的那叫一個熱火朝天的,甚至就連陳默的事情也說了不少,包括去哪兒吃飯。
月月倒是挺有眼力見的,可能是看陳小龍口沫橫飛的說了半天,應該口渴了,還給端來了兩杯水:
“大表舅喝水。”
陳小龍接過去一口喝了大半杯,要不是茶會還熱乎著,估計都不夠喝的,就差來一句:再倒點。
“小表舅喝水。”
“好,謝謝!”
陳默接過來,下意識的道了聲謝謝,順手就放在了桌子上。
“小表舅,你那大G本身就是這個顏色嗎?”
月月指著門口的騷粉大G說道,大眼睛瞪得提溜圓,一看就是喜歡得不得了。
“貼的車衣,覺得挺有意思的就貼了,以後改色也方便。”
月月也似有所感的點了點頭:
“車衣好,想換顏色就換顏色,想怎麼換就怎麼換。”
“嗯,似的。”
陳默點了點頭,表示同意,這時陳小龍長舒一口氣,按照陳默的瞭解,這是聊的差不多了。
該去下一家了,也就是二姑家,離得不是很遠幾公里的距離,陳默依然是當司機,陳小龍可能是沒聊盡興。
又跟陳默開始瞎聊起來:
“大姑可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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