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欣妍也不管陳母,又跑到陳默身邊:
“哥,你看這個貂怎麼樣?又好看又暖和,還是高等級的紫貂大衣,現在下單明天到貨。”
陳默還沒說話呢,陳母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小默,可別買,太貴了,買個普通的就行。”
陳默頭也沒抬,只是回了一句:
“沒事的媽!”
然後才對陳欣妍道:
“確實很不錯。”
說著就直接下單付款,可把一群親戚震驚的不要不要的,買件衣服十幾萬,不要說農村家庭了。
就是大城市的人,甚至是大城市的中產階級都沒有這麼豪氣,在普通人看來,這簡直就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正常陳默不是那麼高調的人,只是今天在酒精的刺激下,也顧不了那麼多了,還有就是他現在的思維也慢慢轉變了。
雖然性格上還是有些小農意識,但花起錢來也大手大腳的,似乎已經習慣了有錢人的生活。
這就好比,你身上有一萬塊錢,買根針需要一毛錢,結果這根針賣一塊,雖然你覺得比正常的針貴,但是你也不會在意。
只是一邊的陳父就有些吃味了,他倒是不在乎什麼貂皮大衣,他只要有酒喝就很開心,他在乎的是陳母有,他卻沒有,
最主要的是陳默還沒給他買過衣服呢,要說買酒陳默沒少買,衣服至今沒有一件,想到這裡陳父不由的穿上了脫掉羽絨服。
先是抬頭看了看陳默,覺得不太好開口,想了想又抬頭看向陳欣妍:
“欣妍,這天有點冷啊,你把空調氣溫調高一些,這天有些冷呀。”
陳欣妍卻沒有反應過來,看了看都快要冒汗的眾人,下意識的回應道:
“哪裡冷了,我這都熱的冒汗。”
反應過來的親戚都在偷笑,陳小鳳更是大聲笑道:
“哈哈哈.......,小叔,你是不是也想要貂皮大衣?直接說唄,小默又不是不給你買。”
陳小鳳這大嘴巴子可沒什麼顧慮,直腸子一根想說啥就說啥,說的陳父有些臉紅,但還是嘴硬道:
“我要什麼貂皮大衣?我不穿那個,一點都不好穿,難看死了,就那幾個顏色,還死重死重的,一點沒有羽絨服暖和。”
陳父就是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貂皮怎麼可能沒有羽絨服暖和呢,保暖性超過羽絨服好多倍的。
零下二十度羽絨服的效果基本就沒有了,甚至凍得嘎嘎響,貂皮可就不一樣了,零下二十度壓根沒變化。
陳默當然明白陳父是什麼意思,直接對著陳欣妍說道:
“你再給爸選一個吧,到時候連結發我。”
對於陳父陳默還是捨得的,別看陳默沒給陳父發工資,但是社保都是頂格交的,之所以不讓陳父身上有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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