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一個訊息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在木葉忍者學校引起了不小的波瀾——年僅五歲的旗木卡卡西,申請提前畢業。
畢業考核被安排在忍者學校的中心訓練場。除了必要的考官,現場還來了不少聞訊而來的上忍和中忍,其中不乏帶著審視、好奇甚至些許質疑的目光。宇智波星炎也出現在了場邊一個不起眼的角落,他穿著常服,氣息收斂,如同一個普通的旁觀者。他想親眼看看,這位被邁特·戴譽為“擁有青春潛力”的白牙之子,究竟達到了何種程度。
考核內容並不複雜:三身術的完美施展,手裡劍投擲術,基礎體術對抗,以及最後與一名中忍考官的模擬對戰。
卡卡西站在場地中央,小小的身影在眾多成年忍者的注視下,卻沒有絲毫怯場。他戴著那個標誌性的面罩,露出的雙眼平靜得近乎淡漠。
三身術,分身術、變身術、替身術,在他手中流暢得如同呼吸,分身凝實,變身毫無破綻,替身時機精準。手裡劍投擲,無論是定點靶還是移動靶,皆正中紅心,力道與角度都無可挑剔。基礎體術對抗,他的對手是一名八歲的優等生,卻在卡卡西那融合了旗木流刀術基礎的簡潔、凌厲的攻勢下,支撐了不到十秒便被放倒,動作乾淨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場邊響起了一些低低的驚歎。星炎默默地看著,卡卡西的表現確實遠超同齡人,甚至很多下忍都未必有他這般紮實的基礎和冷靜的心態。這份天賦,毋庸置疑。
最後一場,模擬對戰。他的對手是一名經驗豐富的中忍考官。
“開始!”
考官並沒有因為對手是孩子而大意,他迅速結印:“土遁·土流壁!”一道土牆升起,試圖阻擋卡卡西的視線和進攻路線。
然而,卡卡西幾乎在考官結印的瞬間就動了。他沒有選擇硬衝,而是利用嬌小的身材和驚人的速度,如同鬼魅般繞到土牆側翼,手中不知何時已經扣住了幾枚手裡劍,精準地射向考官因結印而露出的破綻。
考官一驚,連忙閃避,同時再次結印:“風遁·大突破!”一股烈風襲向卡卡西。
卡卡西不退反進,矮身俯衝,險之又險地貼著風遁的邊緣掠過,同時雙手快速舞動,竟然在高速移動中完成了結印!
“土遁·心中斬首之術!”
考官腳下的地面一軟,一隻小手猛地探出,抓向他的腳踝!雖然因為查克拉量不足,這術的威力有限,被考官輕易掙脫,但一個五歲的孩子,在被動中不僅完美躲避了風遁,還能瞬間以攻代守,施展出需要精密查克拉控制的土遁反擊,這份戰鬥智慧和應變能力,令人咋舌。
考官臉上終於露出了認真的神色。他不再留手,速度驟然加快,拳腳帶著勁風籠罩向卡卡西。卡卡西如同暴風雨中的小舟,看似驚險,卻總能在間不容髮之際以最小的動作閃避或格擋,那雙平靜的眼睛裡,飛快地分析著對手的動作模式,尋找著反擊的機會。
終於,在考官一次力道用老的迴旋踢後,卡卡西抓住了那轉瞬即逝的破綻,如同靈貓般切入考官懷中,一記手刀精準地停在考官的喉結前。
全場寂靜。
考官看著眼前這個只到自己腰部的小孩,感受著喉間傳來的冰冷觸感,緩緩放下了手臂。
“勝者,旗木卡卡西。”
短暫的沉默後,訓練場邊響起了熱烈的掌聲。天才之名,在這一刻被徹底坐實。
卡卡西收回手,微微向考官鞠躬,然後平靜地走回場地中央,等待最後的宣判。他的臉上沒有喜悅,沒有激動,只有一種完成任務的淡然。
星炎看著那個小小的、被掌聲和讚譽包圍的身影,眉頭卻幾不可查地蹙起。卡卡西的表現無可挑剔,但他身上缺少了某種東西——屬於孩子的好奇、衝動,甚至是……溫度。他的戰鬥風格,完美繼承了朔茂的凌厲與高效,卻也過早地揹負上了某種沉重的枷鎖。
“恭喜你,旗木卡卡西。”主考官鄭重地宣佈,“經考核,你的各項能力均已達到畢業標準。從今天起,你就是木葉忍者村的一名下忍了!”
卡卡西再次鞠躬:“是。”
儀式結束,人群漸漸散去。星炎看到旗木朔茂走了過去,他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驕傲,揉了揉卡卡西的銀髮。卡卡西似乎微微僵硬了一下,但沒有躲開。
星炎沒有上前道賀,他轉身準備離開。
“星炎。”一個溫和的聲音叫住了他。是波風水門,不知何時來到了他身邊,同樣看著遠處的朔茂父子,臉上帶著欣賞,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卡卡西那孩子,真是了不起啊。”
“嗯。”星炎應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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