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代的目光死死盯著緋流琥,瞳孔驟然縮緊,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這具傀儡……是緋流琥?你是……蠍?”
緋流琥的身體頓了一下,蠍的聲音從內部傳出,帶著一絲冰冷的嘲弄:“沒想到你還認得出來,千代奶奶。”
“真的是你!”千代渾身顫抖,柺杖重重地杵在地上,眼中閃過震驚、痛苦、憤怒等複雜的情緒。她看著那具熟悉的傀儡,想起了那個小時候纏著她學傀儡術的孩子,想起了他叛逃砂隱時的決絕,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你竟然……竟然背叛砂隱,對村子的人柱力下手!”
“背叛?”蠍的聲音帶著濃濃的譏諷,“砂隱給了我什麼?只有冰冷的任務和無盡的利用。比起砂隱,曉組織更懂‘藝術’的價值。”
“你這個逆子!”千代怒喝一聲,雙手操控著十具傀儡,朝著緋流琥攻去,“今天我就要清理門戶!”
十具傀儡動作靈活,招式狠辣,顯然是千代的得意之作。
但蠍的傀儡術早已登峰造極,緋流琥的尾巴橫掃,輕易化解了傀儡的攻擊,同時背後的機關射出無數毒針,逼退千代。
羅砂也趁機發動攻擊,磁遁·砂金長矛如同利劍般射向迪達拉。
迪達拉操控黏土巨龍閃避,同時甩出大量黏土蜘蛛,蜘蛛爆炸產生的煙霧遮擋了羅砂和千代的視線。
“蠍大哥,快走!再不走就來不及了!”迪達拉大喊道。
蠍冷哼一聲,緋流琥的身體迅速沉入沙中,同時留下幾具爆炸傀儡,阻擋追兵。
迪達拉駕馭著黏土巨龍,緊隨其後,消失在漫天黃沙之中。
羅砂想要追擊,卻被爆炸傀儡阻攔,只能眼睜睜看著兩人逃走。他憤怒地一拳砸在地上,金色的砂金四濺:“可惡!”
千代緩緩走到訓練場中央,看著那片被爆炸摧毀的空地,以及地上殘留的守鶴查克拉和我愛羅的血跡,眼中的淚水終於忍不住滑落。她顫抖著撿起一片沾血的沙礫,喃喃自語:“對不起……我愛羅……是我沒保護好你……”
這時,一名暗部匆匆跑來,臉色蒼白地報告:“風影大人,千代大人,我們在卷軸掉落的地方,發現了……發現了我愛羅大人的身體!”
羅砂和千代急忙趕過去,只見我愛羅躺在地上,身體冰冷,氣息全無,雙眼緊閉,嘴角還殘留著血跡。他體內的守鶴查克拉已經被完全抽離,沒有了尾獸的支撐,他的生命也走到了盡頭。
“我愛羅……”羅砂跪倒在地,顫抖著伸出手,想要觸碰兒子的臉頰,卻又不敢。他看著我愛羅蒼白的面容,心中湧起無盡的悔恨。他一直把我愛羅當成武器,從未真正關心過他,如今,他失去了這個兒子。
千代蹲下身,手指搭在我愛羅的脈搏上,感受著那徹底消失的生命跡象,淚水洶湧而出。她看著我愛羅的臉,想起了蠍,想起了自己的孫子,想起了砂隱這些年的悲劇。
她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決絕的光芒。
“羅砂,”千代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我要復活我愛羅。”
羅砂猛地抬頭,難以置信地看著她:“復活?怎麼可能?人死不能復生!”
“我有辦法。”千代緩緩道,“我研究了一輩子的傀儡術,也研究了一輩子的轉生術。‘己生轉生’,以我之命,換他之命。這是我唯一能為砂隱做的事,也是我唯一能彌補的過錯。”
她看著我愛羅的臉,眼中滿是慈愛與悔恨:“我愛羅和蠍一樣,都是砂隱的犧牲品。他從小就活在孤獨和痛苦裡,被當成怪物,被當成武器……我不能讓他就這樣死去。砂隱需要他,這個孩子,也值得被好好活著。”
“而且,”千代的目光變得銳利,“一尾人柱力的死亡,會讓砂隱失去最大的威懾力,五大國會趁機瓜分風之國的資源。我愛羅必須活著,不僅是為了砂隱,更是為了這個孩子,能有一個重新開始的機會。”
說完,千代緩緩站起身,將柺杖放在一邊。她雙手結印,周身的查克拉開始瘋狂湧動,生命氣息也在逐漸消散。她看著躺在地上的我愛羅,嘴角露出一抹釋然的微笑。
“孩子,別怕。婆婆帶你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