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顯然是想要映照朱麗葉在尖塔見到紙條時,所告訴克羅德的有關妹妹的過往。
“啊?”對於克羅德的問話,霍桑表現得有些疑惑,剛想回答,隨即卻又眉頭皺起,低下頭去,像是想到了什麼,表情有些糾結,一副拿不定主意該不該說的模樣。
克羅德沒打岔,靜靜等待著,他倒是有點擔心,希望別給這位盡責的家庭醫生也弄得被“重置”了才好。
良久,霍桑醫生最終還是嘆了口氣,決定把往事說出來。
“二小姐對伍先生一開始是有些好感的,伍先生雖然看上去生性淡漠,但也不排斥二小姐的接近。不過後來他們吵了一架,二小姐指責伍先生是騙子,挑撥離間...所以,從我的角度來說,他們倆的關係就像是一段還沒正式開始的戀情,早早夭折了。”
“至於說他們現在具體關係如何,我是一點都不知道了。”
“挑撥離間?”聽了講述的克羅德嘴裡呢喃著重複道,眼神中若有所思。
“好了,福斯特先生。我的治療暫且結束了,您如果有什麼身體上的不適,還請及時告訴我。今天您受了兩次傷,想必身體急需休息,我也就不打攪您了。”
霍桑醫生也無意久待,見夜也深了,便起身告辭。
“真是麻煩您了,謝謝您的治療。”克羅德也沒挽留,客氣幾句後便送客出門。
“挑撥離間嗎,那看來我對於整個事件的拼圖,又能完善一點了。”
克羅德回頭仔細檢查了屋內,在確認朱麗葉和霍桑沒有留下什麼“別的東西”後,決定先好好地睡一覺。
“現在算是我的虛弱期,現在有著肉身,需要足夠的睡眠來保持精力。這個夜晚也不知道安全性如何,還是保持一定戒備的好。”
在門後做好警示裝置後,克羅德又朝烏漆麻黑的窗外瞟了一眼,可惜外邊什麼也看不到,連星星都沒有。
他拉上窗簾躺上床,想了想,隨後凝聚出一杆魂槍抱在懷中。
感受著手掌中那熟悉的質感與溫度,克羅德不一會便沉沉睡去。
可惜今晚,註定不會那麼太平。
————
克羅德做了個夢,他夢到自己在曠野中漫無目的地行走著。
不一會,他便發現了個山洞。
在他走進去後,腳下的阻力就越來越大,似乎有著看不見的東西在阻礙他的前進。
整體上的感覺,就如同一個站在岸邊的人,在不斷朝著湖心而去,水的壓力和阻力隨著他的前進在不斷加深。
漸漸地,目光掃過之處,無形的某種力量彷彿絲線一般不斷編織,又彷彿積木一般開始搭建,在極短時間內幻化成了一個眼睛形狀的虛幻符號。
而當他開始意識到自己正在溺水,正在往下沉入某種東西里去時,想要發力掙扎,卻是聽到耳邊一聲彷彿夢囈的呢喃,遙遠卻又清晰:
“喜歡嗎?”
克羅德全身一個激靈,猛地從夢中醒了過來。
不過還沒等他平復情緒,一陣急切激烈的敲門聲傳來。
梅開二度,高聲的喊叫再次響起:
”!?嗎面裡在你,特斯福,特斯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