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作為“閨蜜”的露辛達,心中更是起了八卦之心。
她原先對於公主和克羅德之間的關係做過各種程度的猜測,從能說上兩句話到關係不錯的朋友,隨著時間推移,隨著她和公主的關係越來越好,她對於兩人關係的親密度猜測一直在往上走。
結果現在,兩人之間居然還有著這種好朋友之間“刁難”性質的約定!
這已經遠遠超出一個貴族子弟與公主之間應有的“好感度”了!
(克羅德:你要是救過公主一命,你也行。)
當然了,凱瑟琳所不知道的是,克羅德眼皮上覆蓋著的“水液”,自從克羅德說出是為了實現與公主的約定而戴上髮簪後,就頗有些不安分。
原本克羅德從崔斯蒂手中拿回簪子時,崔斯蒂也沒說什麼,畢竟這簪子本來就是克羅德的,他要回去自己戴起來,也是合情合理。
可現在弄這麼一齣,就有些變味了。
把原來借我的簪子要回去,只是為了戴給另一個女人看?
本來就是自我意識沉澱過剩產物的人形體意識,突然感覺到了一種叫做嫉妒的感情在自己的意識中沸騰。
毫無徵兆,卻又讓她很不舒服。
她有些後悔沒有以本體跟著克羅德過來了,不然她肯定要把這個可恨的女人當球拋上五分鐘,然後砸在地上拍成肉泥!
克羅德自然不知道崔斯蒂心中所想,他只是略微感覺到“水液”在莫名蠕動,以為只是崔斯蒂見到與自己關係很好的生人,而有些不適應而已,便也沒多想。
“我們還是上馬車聊吧。”
時間久了,兩個美少女在側,行人的目光多多少少都往這邊匯聚,克羅德便帶著三人進入了馬車車廂。
剛一坐定,公主便有些迫不及待地說道:
“其實那個髮簪我也有留著。”
凱瑟琳說著,從懷裡掏出了一枚和克羅德頭上的髮簪樣式統一,只是頂端不是劍而是花的一根簪子。
這下把兩個旁觀者眼睛都看直了。
不是,這兩人什麼時候就有定情信物了?
這麼大這麼隱秘的事,讓我們知道合適嗎?
而人形體意識更是有些控制不住“契靈”,想要下一秒就化作水劍,從凱瑟琳的眼睛中刺進去。
克羅德看著凱瑟琳手中的簪子,點了點頭。
在自己的感知中,公主手中的簪子毫無力量波動,就只是像個漂亮易碎的飾品一般,看來有用過適當的遮蔽手段。
當初這對簪子可是得到過女神海夜親口誇讚的,如果真的暴露其價值,哪怕以克羅德與凱瑟琳目前的身份而言,也會是半個催命符。
所以,克羅德頭上那隻簪子自然也得到過女神的“加工”,以防被有心之人惦記。
又是一番敘舊後,凱瑟琳公主有些依依不捨地帶著露辛達下了馬車,離開了。
看著落在後面,整個過程多是附和,基本都在一旁由著公主“發揮”的露辛達,克羅德猶豫了一下,緊走幾步跟了上去,隨後在她身後以只能兩人聽到的音量低語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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