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在場的貴族子弟分屬不同派系,但是對於怪物這種欺負到臉上來的行為,還是想法一致的。
那就是幹掉它!
帶著眾人的期盼,大王子烏度再度欺身上前,大劍向其身上招呼。
只是有了這麼一個“手偶”後,少女怪物採取了防守反擊的戰鬥方式,儘可能地用“行刑者”屍首所在的這一側來對敵,同時利用觸手多的優勢,時不時地對烏度進行襲擾,以打亂他的攻防節奏。
這就給大王子造成了不小的困擾,得虧內維爾在旁幫襯了那麼一兩次,才沒有受傷。
(站在鬥氣宗師的立場看,哪怕自己的行動有點“搶風頭”的意味,也好過讓大王子受傷。)
一旁的克羅德卻是越看越覺得奇怪。
起初他以為血月教派是想像上次“毒酒”事件一樣,借祈福儀式弄出點么蛾子,來為後續計劃做鋪墊,而“聖池”中出現的不知名怪物是個意外。
不過後來目光交錯,克羅德明白,“行刑者”的死,也是伊文捷琳這個特使計劃的一部分。
那麼當下這個造型酷似“章魚博士”的怪物,就極有可能是前兩天人族那邊的後手,伊文捷琳事先知道這次襲擊事件。
(兩者外形都像章魚,且都使用汙染性力量。)
可在看了大王子與對方交鋒數個回合後,克羅德卻是覺得這個推斷有誤。
少女特使的確很可能事先知曉這次事件,但怪物卻未必是來自人族那邊——因為章魚少女的對敵方式截然不同!
試想,以戰場上那攤開身體後巨大如遮天傘蓋一般的異界怪物,它的優勢肯定是在於對整編軍隊的腐化汙染,這種戰鬥方式契合它的身體、能力,平時的訓練溝通,肯定也會以此為主。
換作克羅德是操縱者,他也不會閒著沒事幹,讓那種怪物去訓練單人刺殺,那實屬大材小用,事倍功半。
而且怪物從“聖池”種現身,然後“附身”到少女身上的這個行動軌跡,也不像是針對性的刺殺舉動,而更像是一種宣言——它就是來搗亂來殺人的!
人族事先帶了兩組怪物,一組放戰場上應敵,一組嘗試襲擊殺人?
這種可能性也不高。
因為祈福儀式使用的倉庫,其改建過程一直都有很多人在場,且建成後經過了儀器、人力的各方面檢查。
改建前、中、後,往往是示威隊伍的工程師、“血拳”領地的職業者、血月教派人員三方同時在場,就連內維爾都在儀式開始前仔細探查感知過整個倉庫。
哪怕伊文捷琳暗中安排接應,照樣要面臨一個窘境:襲擊者實力弱,襲擊的效果就很差;實力強,在儀器檢測以及鬥氣宗師的感知下,恐怕也是要露餡。
依示威隊伍這一路上遭遇的襲擊來看,策劃者更喜歡採用因勢利導的“陽謀”,這種成功率不足一半的計劃,很難想象是策劃者的手筆。
“這個怪物不是來自人族的?那......”
克羅德裝作不經意地瞟了眼血月教派特使,發現她依舊是那副悲愴氣憤的模樣。
“血月教派為何要安排個自己的骨幹去送死呢?這個怪物目前表現出來的實力,並沒有到棘手的程度啊。”
平心而論,如果此時是克羅德上去替代烏度戰鬥,他是有自信做得比烏度更好更從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