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三人詫異地互相看了眼，二兒子龐克嘟囔道：
“這個當然啦，早幾年救濟所沒建立，老爹也還沒回來時，我和哥哥出去討生活，見過好幾次克羅德少爺和貧民和藹地聊天。”
“後來救濟所建立了，那些免費施粥和發放舊衣服，我們也是聽過好多次了。而且聽那些貧民講，這些善舉都是實打實的，不是做樣子的那種。”
“我們家雖然做了些見不得人的事，但是不管怎麼說，克羅德少爺他——”
有些憨的龐克還沒說完，便被父親老約翰厲聲打斷了——自家已經有把柄在少女手上了，就別再自曝了。
看著有些緊張的年邁血族，馬尾少女擺了擺手，一副並不介意的樣子，繼而撥了撥落到脖子上的髮梢，語氣平淡地問道：
“我今天的來意，其實是想問你——”
還沒等老約翰心跳平復一些，莫妮卡的目光倏然轉冷，緊緊盯著三個男人的一舉一動。
“黑市上的那些‘快樂草’，你們知道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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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拳”領地上，在上一次祈福儀式遇襲後，血族高層在修好倉庫後，像是為了不示弱般的又舉行了兩次祈福儀式。
一次的物件是本地的貴族、富商，一次的物件是基層幹部以及低階中級職業者。
之前遇襲的祈福儀式，克羅德在受洗時，明顯地感覺到有什麼存在想要跟自己建立連線。
少年是不信自己一個靈魂女神的“神子”，會受到什麼血月之神的青睞關注的——血月之神有這功夫，弄些神諭整肅教派內部才是要緊。
所以他的傾向是血月教派暗中動了什麼手腳。
當時他並不能確定是加了“料”的聖水有問題，亦或是祈福儀式的某些過程環節被篡改了導致的後果。
在迷宮帝王的建議下，克羅德找了同是接受了祈福儀式的其他貴族子弟相詢。
（詳情見496章）
不過從弗朗西斯三人處得到的答案卻又有不同。
情侶兩人感受到的情況是，一股浸人心脾的清爽感覺於心間滋生，如同大夏天喝冰鎮果汁一般舒爽，讓人不由得飄飄然。
艾薩·惠特尼感受到的情況則是，完全沒有什麼第三方力量試圖接觸他，也沒有什麼所謂的舒爽感，和以往接受的祈福受洗沒什麼差別。
而改革派與中立派的貴族子弟們，要麼回答忘了，要麼簡單回答並無異樣，克羅德雖有一肚子懷疑，但也不好仔細逼問。
將情報稍作整理後，克羅德將事態告訴兩位帝王，並徵詢他們的看法。
可惜這一次同樣並沒有得到什麼有建設性的回答。
如果兩位帝王當時身處現場，也許還能從一些細節推敲出些什麼，可惜克羅德不會冒這個險。
不過迷宮帝王略微思索後，反倒是若有所思地問了克羅德一個問題：
“克羅德卿，你覺得，你們血族那個大王子怎麼樣？”
